并没有什么花哨的款式, 反而简单得很了,流苏坠在一起由一根也是纯黑的丝线系着,如果硬要说什么款式的话, 大概就是上面还点缀了两颗小玉珠子。
李兆很轻的挑了下眉,“你做的?”
“嗯。”穗穗有些干巴巴地答道,她这些天看了那么多的书此时却词汇贫瘠, 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总觉得说什么都像 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李兆垂下眸,拿起那枚剑穗在掌心摩挲, 手指骨节略微凸出。
文剑才会系剑穗。
而李兆这把剑见血封喉,是武剑, 并不用带什么剑穗, 非要带什么的话, 也就是一根皮绳了事。
而穗穗终于想到自己或许能说些什么了,“这个若是郎君需要, 可以拽下来扔出去当暗器用。”
刚说完,穗穗便意识到自己说得有些生硬, 忙又添了两句,“哪怕当不了暗器,也可以扰乱对方的视线。”
按照郎君武功的水准, 拈花花瓣便是利器,捻叶叶片便能致命,几乎有什么就能用什么, 多这一枚剑穗不多,少这一枚剑穗不少,实在是很可有可无的。
这暗器之说其实是不具有什么说服力的。
穗穗眨巴眨巴了眼,她怕李兆不收下, 声音不自觉软糯糯的,像一只幼猫在撒娇一般。
“郎君,穗穗把所有的运气都送给你,你可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回来呀。”她期期艾艾道。
战场是一个穗穗丝毫不懂的世界,那里白骨成堆,血泥飞溅,人命如同草芥。
她怕郎君一去了不再回来。
她从没经历过死亡,也并不晓得死亡到底对李兆意味着什么。
但是于她而言,死亡就意味着郎君的离去,去了一个永远不会再回来的地方。
无论她是否想他,也无论她有多想他,甚至无论她有多想找到他,也绝不会再见到他睡眼惺忪倚在榻上,长腿微曲,手掌撑着下颌漫不经心的惫懒模样了。
“穗穗希望郎君岁岁平安。”她的声音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