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膈应得很,直接拿起桌子上的砚台就往门上砸去,
“只要活着就行,具体怎么做你们这群废物都不会吗?”
门外的侍卫赶紧退开。
穗穗坐着马车和李兆一起去了行宫,“郎君,娘娘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去呀?”
李兆神情恹恹,闻言面色淡淡,“谁知道。”
谭四还在家中吃鱼,李兆当初约莫算过,大约要一连整整小一个月才能吃完。
谭四娘也聪明的很,看着自己手里食盒装的松鼠鳜鱼便晓得自己为什么被安排每天都是全鱼宴。
男人的嫉妒心可真可怕啊。
所以这次,她选择了不去。
只是临行前,千叮咛万嘱咐穗穗她年纪还小,不要做糊涂的事情。
“唉。”穗穗叹了口气,手指搭上马车里的冰盆,娘娘这是怎么了?
踢雪乌骓从来没有拉过车,它识得去行宫的路,但都是自己撒开蹄儿就跑去的,还没有像现在这样。
没有拉过车的马不是好马。
踢雪乌骓像是新奇一般时快时慢。
这可苦了靠在车壁上穗穗,一个颠簸摇晃,她整个人就软脱了形直接朝着马车外的方向栽去。
朦朦胧胧的睡意瞬间被吓醒,穗穗瞪圆了眼。
她的衣服后领被人拎了起来。
是李兆。
穗穗扭头去看,便和坐在高位的李兆四目相对。
她的后颈因为回头的动作不可避免地碰到李兆的手指。
好凉快,穗穗心想,比冰还要凉快。
怪不着不热呢。
李兆松开了手,“起来。”
他有些奇怪,小包子怎么整个人都跟没长骨头似的,软趴趴的。
穗穗方才这一栽是直接栽到了马车上的。
她眨巴眨巴眼,慢吞吞的从车上站了起来,结果又碰到了马车顶。
“啊,疼。”穗穗揉着头,淡红的唇微张着喊疼。
傻包子。
李兆掀开车帘,直接跳了下去。
穗穗一惊,忙撩开车帘去看。
李兆是有武功的。但是他的速度往往太快了,几乎眨眼就到了穗穗根本没机会去看。
现在,穗穗有机会了,他轻点着足尖,在水面点过,身姿轻盈仿佛没有重量,只有水面层层荡起的波澜证明他确实是经过这里的。
他很快追上了马车,然后穗穗就瞧不见了。
前边的马儿像是忽然听了话,不再横冲直撞的胡乱走,速度逐渐均匀又平缓。
不多时,李兆掀了车帘重新进来。
穗穗眼巴巴的望着他,“郎君,你看我现在学轻功还来得及吗?”
45. 穗穗(四十五) 穗穗欢喜
“手。”
穗穗乖乖伸出了手, 李兆抓住她的手腕。
凉凉的,冰冰的,李兆在给穗穗摸骨。
摸骨其实就是人相的一部分, 相是玄学五术之一,往上可以追溯到黄帝时期,相传由九天玄女所授, 仓颉造字后被编纂成《金篆玉函》一书,后来出名些的传人有姜子牙,鬼谷子、苏秦、张仪、孙膑等, 玄学五术包括山、医、卜、命和相,其中相又包括人相和地相, 地相大多是在看风水, 而人相则就复杂得多, 相人。
过了一会儿,李兆松开手, “不行,晚了 。”
穗穗扁扁嘴, 也不是太意外,“郎君,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学的呀?”
李兆靠着车壁闭上眼小憩, “三岁。”
穗穗惊了,这么久的吗?
“怪不着郎君这么厉害。”穗穗轻声嘟囔。
马车行驶了三天便到了山上的避暑行宫,宫人早在那里做足了准备迎接。
山里果然要凉快不少, 穗穗下了马车换了衣物,好好的睡了一觉,第二天一早,便被宫女推荐去泡水池子。
夏日的水池子带着微微的热度, 泡起来舒服极了。
穗穗中午跟李兆说了,也问他要不要去泡。
李兆揉着额,“你自己玩吧。”
穗穗瞧着李兆一副对什么都不感兴趣恹恹的样子,看着他吃完了饭便找了一处对着阳光的榻躺上去,闭上眼,拿了本书挡住了脸。
对着阳光睡郎君不会觉得热吗?
唉,不然晚上还是做点消暑清凉开胃的菜品吧。
她独自去泡了池子。
行宫的葡萄是山上的野生品种,个儿大皮紫还很甜,婢女将葡萄放在小盘子里漂在水面上,穗穗想吃的时候就能自取。
这样的日子真是好,穗穗有时候从池子里出来了才会后知后觉有些心虚地数落自己真是太懒了。
整日里无所事事,就光泡池子,睡午觉了。
不泡池子的时候,穗穗就会穿着轻薄的纱裙欢快的在行宫里四处转悠。
“ 小姐,这里有西瓜,您可要尝尝?”一位宫婢端着西瓜出来了。
穗穗纳闷,“原来的宫女姐姐呢?我怎么没见过你。”
这位不是来行宫的时候跟着她的宫女姐姐呀。
“您说的是红鸢姐姐吧,她这会儿有些急事,让我先把西瓜给您送过来。我今日是临时顶的值。”
这便能解释得通了,穗穗点了点头。
宫女送来的除了西瓜还有勺子和碎冰,“您可以吃的时候少加些碎冰,口感会更好,但是冰块吃多了容易凉肚,所以不能多吃。”
穗穗拿起勺子剜了口西瓜,眼睛一亮,“这是冰过的西瓜?”
宫女点点头。
炎热的夏天,冰冰凉爽口的西瓜实在好吃。
穗穗又剜了勺碎冰加在西瓜里,刚入口,她就皱了皱鼻子,“这冰怎么味道怪怪的?”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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