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些,然整个秦国公府可都是听她的。”
今日秦妃显然是冲着穗穗来的。
不行,回头要跟陛下说一声,这些后妃一年没处置,总有不老实的。
两人一路回了紫微宫。
麻婆豆腐还热着。
黄牛肉果然好吃,穗穗吃完后,唇上像是涂了一层胭脂似的,三皇粥也好喝,鸡蛋皮蛋鸭蛋的蛋黄揉在在一起,还有猪肉,
穗穗突然意识到,进了皇宫之后,她好像每一天都能吃上肉。
李兆见着穗穗吃得挺开心,微微撩起眼皮子,给自己也盛了碗粥。
但是依然,只是浅浅一口,就又放在那里不喝了。
谭四娘则是无辣不欢,吃辣吃得过瘾极了,穗穗瞧见那豆腐上沾了好多小米辣,结果娘娘还是一筷子送进嘴里,面色都没变一下。
娘娘好厉害。
相对于谭四娘能明显看出来更爱吃肉,更爱吃辣而言,李兆就表现得不甚明显。
他每道菜都夹了几&zw nj;口。
但是也说不上来对哪道菜会偏爱一点。
穗穗想了想,她或许应该问问郎君有没有什么忌口以及喜欢的。
用过饭菜后谭四跟李兆说了会儿话便走了,只留下穗穗。
“秦妃找你了?”李兆靠在美人榻上,半睁着眼,日常是一副没什么精神的样子。
穗穗点了点头。
“你和秦国公府什么关系?”
李兆又不傻,这小包子当初特意问起秦国公府,肯定多多少少有些缘由的。
他的眸色漆黑,但是或许是刚吃完饭,懒散居多,那股子冷戾在日光下冲淡了。
穗穗有些犹豫,她到底要不要告诉郎君呢?
她咬住唇,不自觉地加深。
哥哥偶尔也会提起来他们的爹娘亲人,甜水村里好多人家一到过年门户就热热闹闹的,只有她们家还是兄妹两个人,穗穗不是没有问过。
“爹娘都走了,但是没关系,哥哥照顾穗穗。”那时候秦斐也不过十三四,穿着短了半截儿的衣服在灶台边上忙活着给穗穗做粥喝。
“那我们的其它亲人呢?我们没有其他亲人了吗?”
秦斐摸摸她的头,温和地笑,“有的,等到穗穗长大了就知道了。”
穗穗眨巴眨巴眼睛,秦斐耐心的多说了点,“现在他们都太远了,在京城呢。等穗穗长大了,哥哥就带着穗穗去京城,去秦国公府,好不好?”
再多的穗穗已经记得不太清了,只是年纪小的时候,提起京城就会想起秦国公府。
再长大些就再没问过。
“行了,别咬了。”李兆瞥了眼制止穗穗再想下去,“不知道想不想说就再等等,你再咬嘴就破了。”
穗穗后知后觉吃痛,咝,她轻轻倒吸了一口冷气,使着手指小心翼翼按上去,果然流血了。
她苦着脸,太笨了她。
李兆都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怎么自己都能把自己伤着?
他有些烦躁,直接从榻上下来。
“真蠢。”他低声道。
穗穗没听清,仰头去看他,“郎君,怎么了?”
李兆闭上眼又睁开,“秦妃的事情你不用管了,晚上我要开宴,你来不来?”
开宴的地址只有一处,当然是楼下。
有时候穗穗真的觉得郎君特别神奇,他似乎总把自己关在一处,一点儿都不喜欢往外边去。
“ 今天是什么日子吗?郎君。”穗穗问。
“我生辰。”李兆道。
39. 穗穗(三十九) 穗穗欢喜
生辰?
没等穗穗反应, 李兆就已经一走了之。
生辰是要送生辰礼的,她给郎君送什么呢?穗穗托着下颌在窗边冥思苦想。
宫人临时得了吩咐赶紧置办起宴席来,陛下是这个时候过生辰的没错, 但是这不是有好几年都没怎么过了。
怎么突然就说要过了呢?宫人心里嘀咕,众臣心里也嘀咕,陛下鲜少开宴, 每次开了都没什么好事,这次又是什么事呢?
宫宴并不办在紫微宫,而是紫微宫附近的一处宽敞宫殿。
差不多还有一个时辰才能开宴的时候, 除了相国以外的众臣都已经到了宫宴所在宫殿,此处张灯结彩, 好不热闹却越发衬得他们面如菜色。
他们为什么来得这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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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上一次宴席迟到的臣子, 撞上陛下心情不好直接赏了一丈红。
陛下今天到底是要干什么?他们无一不紧紧张张把自己库房里的好东西都带了出来准备做生辰礼, 生怕有一丝纰漏就小命不保。
也有几个老臣看着生辰礼的帖子有些出神。
陛下原来不是这样子的。
那时候每年办生辰礼,当时陛下还是太子。
饶是相国, 也赶在生辰宴开始前的半个时辰姗姗来迟,他恨李兆, 他想杀了李兆,但是他又和众臣一样,打骨子里惧怕这个高高在上凶戾至极的魔头。
他神色郁郁, 直接拿着酒自饮自酌了好几口。
丝弦雅乐,已经在拉响。
高阶上的座位还是空的,今夜的至尊还未落座。
除了众臣, 后宫妃子也被邀请来参加这场宫宴,这可是破天荒地头一次。
还有那个住进了紫微宫的小娘子,不少官员心底都开始琢磨,要不要再往宫里送两个女儿?
李兆是迟来的。
他依旧是是一身黑色的大袖衫, 眉目冷然,眼里微微有些不耐,就算长相昳丽,所有人对他的第一印象还是,杀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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