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 如若无事,一般无人踏足。
可是眼下, 谭四郎拖不了,不管县太爷, 这镇上处处都是人,要是真让大魔头出去了,就完了。
第二:打晕。
谭四郎掌心出汗, 这更是痴人说梦,大魔头天赋惊才绝艳,普天之下, 能一对一和他对打百招不败的,不好意思,没有。
他能坚持五十招就不错了,好不好?
而且, 这一年过去,明显大魔头更强了。
恐怕现如今,他连五十招都接不下。
谭四郎觉得要完。
脑海里,一个女音响起,“陛下抱的是谁?”
谭四郎愣了愣,陛下还会抱人?
不是只会杀人吗?
谭四郎终于想起来,他抓住给县太爷通报府衙被闯消息的衙役,“你们怎么招惹到的他?你们抓了谁?”
衙役本来就被李兆吓过,他苟活一命匆匆逃出来本想找县太爷卖个好,谁想竟然连县太爷的靠山都不敢对上这个闯入县衙的年轻郎君。
“是个小娘子,镇外驿站行商被杀事件的凶手。”衙役哭丧着脸。
谭四郎深吸一口气,丢开人。
草,这群人可真不长眼睛,一戳就戳马蜂窝!
此时 ,李兆已经怀里抱着人直接逼近了县太爷。
他身形高挑,因为抱着穗穗冷白的皮肤上沾惹了艳丽的鲜血,红与白,衬映出一双凶戾冷淡的眼。
他把穗穗的头往自己的方向按了按,然后伸出手,直接掐上了县太爷的喉咙。
李兆无视了县太爷的挣扎,他面上没有任何表情。
很轻很轻的骨头碎裂声音。
李兆像扔垃圾一样把人丢开,重物落地的声音让谭四郎觉得牙疼。
李兆面不改色继续往前走,他抱住穗穗,朝着谭四郎而去。
鲜血顺着衣袖滑落,滴在青石板上如溅开的靡丽死亡之花。
谭四郎:草。
他比了个手势,示意自己的府兵赶紧跑,然后对上了李兆。
谭四郎觉得这事情绝了,“打不过怎么办?”
脑海里的女音响起,“他单只手啊,单只手你都打不过?”
谭四郎要疯了,“你行你上!”
谭四娘不再说话,笑话,她连谭四郎都打不过,打什么大魔头,送菜呢。
两人已经闪电般的交起了手。
谭四郎额头上细密的汗浮现,拿刀的虎口一震,割裂般的痛感来袭。
反观李兆,两指夹刀,面上漠然。
谭四郎:天赋高了不起啊。
谭四娘心急火燎,再这样下去,他们双魂一体,就该没命了。
战况愈发焦灼。
谭四郎大口喘着粗气儿,他快要不行了。
然而李兆身法鬼魅,下一秒就出现在他身畔,一只手直接掐向了谭四郎的脖颈。
令人窒息,空气越来越稀薄。
此时,谭四娘紧急踢了谭四郎,占据了身体的主导权。
“陛下。”她艰难道,“您怀里的人,可是穗穗?”
李兆漆黑的眸子里空荡荡。
他盯住了谭四娘。
谭四娘掰着李兆的手,拼命呼吸,“陛下,您得送她去医馆,她伤很重,再不救,就要死了。”
医馆的医郎还能记得大门被直接卸了的恐惧,明明是中午时候,他该午休不接诊的。
胡子花白的医郎在旁边黑衫郎君的注视下,长针都拿不稳了。
他看向另一个一直捂着喉咙的劲装郎君,“您和这位郎君能不能出去,老夫要施针了,您二位在旁边,老夫容易分神。”
谭四郎捂着喉咙觉得做人太难了。
但是出乎他意料的是,李兆直接走了出去。
他惊喜的跟上去,“您还记得我是谁吗?”
李兆瞥他一眼,手指抵上太阳穴,没说话。
谭四郎放下心,这是头疾发作完了。
过了一会儿,医郎从屋子里出来,“针已经施过了,老夫去开药,人晚上就会醒。”
李兆进了屋子。
谭四郎则要跟医郎去结账,他脖子间的淤痕医郎看得清清楚楚,可不就是人手掐出来的吗?
于是,医郎问了一句,“您要报官吗?”
谭四郎后知后觉,报官?镇里&zwnj ;的府衙晕了一片,去哪儿报?更何况他自己就是官,而且,屋里那位才是最大的官,找谁报?
谭四郎摆摆手,面对医郎的怀疑艰难的辩解,“这是一点小玩闹,无伤大雅。”
医郎:你们年轻人可真会玩。
谭四郎再次捂住喉咙,跟上医郎,“大门多少钱?一并结了吧。”
穗穗觉得自己恍若踩在云里。
她好像看见了哥哥。
秦斐刚从隔壁村子回来,今日他领了修金,路上路过小集,给穗穗买了新的头绳。
新的头绳下面缀有铃铛,一晃就叮当当的清脆响。
穗穗高兴极了,放下筷子先去换了新头绳,对着铜镜四处乱照。
“谢谢哥哥。”穗穗眉眼弯弯,歪了歪头,头上铃铛晃呀晃。
秦斐轻笑,“这样穗穗就不会丢了。快吃饭吧。”
吃完了饭,穗穗收拾碗筷,秦斐把藤椅搬了出来。
“穗穗,把隔壁叔伯送的苹果切了。”
“哎。”
傍晚是令人舒适的凉,穗穗躺在藤椅上,小口地吃着苹果。
秦斐跟她讲各种事情,又问她今天给她留的课业做了没,字写了没有。
穗穗把字拿出了来,秦斐夸她比昨天又有进步,然后教她认星星。
夏日的夜空宁静美丽,星星仿如宝石被敲碎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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