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穗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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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5)(第3/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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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装软兜长鱼的食盒打开,持着玉筷子慢条斯理夹了蘸汁。
    谭四看见李兆的动作简直要跌破眼球,他一言难尽的瞧了眼穗穗,想起之前自己感受到的杀气,心有余悸。
    这位居然都能不厌食?
    谭四想起来之前这个身体对那个小姑娘一口一个小妹妹,只觉得浑身皮疼。
    他的脑海里,女声略微心虚,“我也是为了你嘛。”
    谭四脸疼,觉得自己恐怕活不过今天。
    上次跟这位抢东西的——咝,已经被挫骨扬灰了。
    在众人的眼&zw nj;中,事情变成了这样,一个陌生的郎君下来,坐那儿吃饭,然后仙人娘娘突然呵斥衙役走人。
    领头的衙役有些懵,他还记得自己来之前,药铺的掌柜抱着自家姐夫也就是县太爷的腿,最后县太爷亲自发了话,人是一定要带回去的。
    眼见娘娘现在急着和人叙旧,何不趁此机会带走案犯呢?说不定他还能就此在县太爷面前搏个出脸的机会。
    “那娘娘,我就把人带走了。”
    于是衙役大跨步子朝着穗穗而去,眼见就要把人抓走。
    谭四心道事情坏了,这衙役着实瞎了眼,先是就那样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怎么可能是重案案犯,再者是这时候还敢动这位要保的人,真是勇气可嘉,眼睛真瞎。
    衙役的手刚要碰到穗穗的手臂,一个茶杯直接砸了过来,他意图抓穗穗的那只手断掉了。
    他痛呼一声,瞳孔睁大,难以置信,继而直接从腰间拔出刀,对准了那个正在吃饭的陌生郎君。
    “小子,你以为你是谁?你居然敢动我?”衙役看到自己断手的一刹,全然失去了理智,他双眼充血,瞪得极大,“不管你是谁,如今天高皇帝远,我们县太爷想要的人你都敢拦,你这条命,还是别要了好!老子杀了你!”
    衙役冲着手下一群呆瓜重声呵斥,“还不快上!他阻拦咱们办案,要是抓不住,你们一个个,吃不了兜着走!”
    一群衙役犹豫着围了上来。
    李兆自从扔出了水杯,便再无动静,如今一群人围上来,他也不过轻飘飘瞥了眼谭四。
    谭四:……
    谭四知道自己再不动手恐怕就要和衙役一个下场了。
    唉,死道友不死贫道。
    他动手起码能留衙役们一条小命。
    穗穗惊了。
    “你是将军?”
    谭四闲闲把玩着指尖的杯盏,“嗯。”这时候他说的是男声。
    穗穗吓了一跳,“娘娘你是郎君?”
    谭四本想开玩笑再吓吓这胆子小的跟芝麻似的姑娘,但是想法刚一冒出,他就脖子一凉。
    嘁,至于吗?这么护着!
    谭四再不愿意还是老老实实切换了,让“她”上场解释。
    “我是谭四娘,他是谭四郎。”
    穗穗:……
    两人共用一具身体真是闻所未闻。
    她吃力地理解了现状,想了想,有些好奇,“那你们两个,谁是 明光将军呀?”
    已经是谭四娘的娘娘冲她眨眨眼,“都是。”
    穗穗抛出了自己最好奇的问题,“那你们是男还是女啊?”
    谭四娘眸光一闪,“这重要吗?只要我们愿意,男女有什么要紧的?”
    夜色渐深,门开了又关了,李兆出去了。
    穗穗犹豫了一下,她最想知道的还是郎君的事情,“娘娘,你认识郎君吗?”
    谭四娘也正好奇,这个小姑娘到底是怎么和李兆扯上关系的?从头发丝儿看到脚底,李兆怎么看哪里看都不像是会善心大发救人于水火中的人哪?
    他不杀人就不错了,谭四娘心道。
    她要有心机的多,一点点从穗穗嘴里套话,“你喊他郎君?你难道不知道他的名字吗?”
    “李——”穗穗慢吞吞拉长声音。
    “嗯?”谭四娘挑挑眉,等着这姑娘慢慢说。
    “喻韫。”
    话音刚落,砰的一声。
    谭四直接摔到了地上。
    李喻韫?
    她面露惊恐,这不是大魔头原来的名字吗?竟然连这个都告诉了这小姑娘。
    看来这小姑娘着实不一般,谭四眼里复杂,李喻韫这个名字可是京城的禁忌。
    在对穗穗的重要性认知刷新后,谭四就换了话题,毕竟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她倒更好奇这小姑娘到底哪里特殊了?
    长得白白净净,看起来毫无攻击力,难道大魔头喜欢这一款?
    不等谭四脑补发挥,门就又开了,李兆回来了。
    谭四娘急忙退场,让谭四郎顶上。
    谭四郎心里叫骂坑人,却还是下意识顶上先对上了李兆的眼。
    李兆大多数时候没什么精神,但是今晚他刚刚擦过脸,一双眉眼的墨色便浓的不可忽略。
    他的眼皮很薄,看人时,有种薄纸割裂般的锋利感,眼里墨色又沉又浓,像沉黑的漩涡一样,只一眼,你就知道,这个人,你得罪不起。
    “说完了?”
    完不完都得完,谭四郎挺直脊背,绷紧肩膀,男声压低,“嗯,解释完了。”
    李兆瞥了眼穗穗,“米酒酿。”
    穗穗眨巴眨眼,刚消化完谭四事情的她显然反应慢极了,过了一会儿,才软软道,“好,郎君。”
    “郎君要吗?”她看向谭四,征求意见。
    谭四郎:想吃但不能要。
    节操诚可贵,美食价更高,若为小命故,两者皆可抛。
    “他不要。”李兆一口替谭四回绝,不知为何,当他听见小包子唤谭四也叫郎君时,烦极了。
    穗穗乖巧点了点头,“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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