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穗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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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3)(第8/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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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闪过一丝讽刺,一个烟花女子,还想进他家?
    行商笑了笑,“这不就快了,快了。”
    他搂着女子往床里倒,既然醒了,就做些事情压压惊。
    行商想起来自己下午碰见那小娘子,咂摸两口,虽然带着帏帽没看见脸,但是光那身形窈窕,杨柳细腰,怎么都比自己现在床上这货色要强得多,他泄愤似的向女子扑了过去。
    女子便发出银铃似的笑声。
    但是她脸上的笑容定格在下一秒,瞳孔放大,惊恐浮现。
    月光隐约,行商几乎凑到了女子脸上,瞧见这货色一般的娘们瞳孔里有两个人影。
    一个是他,另一个是谁?
    他睁大眼,疼痛传来,他也就只能想到这里了。
    噗呲一声,就像尖刀入番茄,温热的液体洒在了女子的脸上。
    “啊!”她发出尖利高昂的短叫,行商睁着眼满是油光的脸倒到她身前,她手脚忙乱推开,“救命啊,杀人了!”
    断掉的手指以诡异的形状蜷缩在地毯上,滚动两下,彻底没了声息,血流汩汩,鲜红浸透木质的地板。
    肥头大耳 的行商死在了一处客栈,第五房妾室最终没能娶进门,而眼见着他被杀的女子呢,却连凶手长相都没来得及看不清。
    仵作连夜赶到了客栈,验过尸体后道,“此人十根手指被一起削掉,削口整齐,凶手用的应该是剑,剑术应当很精妙,是在人死前削的,说明和这人有深仇大恨,之后又一剑贯心,手法熟练,动作很快,说明凶手可能先前犯过类似案件。”
    衙役闻言眉眼凝重,一阵忙碌。
    穗穗敲门送早膳的时候发现郎君似乎是刚醒,睡眼惺忪,眼尾发红,发丝凌乱还没来得及梳理。
    “郎君是昨晚没睡好吗?”她顺嘴一问。
    李兆懒洋洋地在饭桌边坐下,“沈秋没跟你说过,少管闲事才能活得久一点?”
    穗穗眨巴眨巴眼。
    李兆挥挥手,赶她出去。
    穗穗给郎君换了热水方便他白日饮茶,才慢吞吞出去,她回头掩门时发现郎君衣袖半掩松松垮垮打了个哈欠。
    看来是真的没睡好啊,穗穗若有所思,轻轻合上了门。
    郎君似乎一直都休息的不太好,以至于之前是一直待在林子里,现在几乎全天在客栈里。
    “买药材呀小娘子。”药堂的掌柜停下拨算盘,抬头热切看向穗穗。
    穗穗承受不住这样的热情,悄悄往后退了一步,犹豫一下,咬着唇又迈了进去,小声道,“我想买当归,还有甘草。”
    药铺掌柜殷勤的为她介绍,“你瞧,这当归可以吧,店里还有一批甘草,你若一起买了,我给你便宜点。”
    穗穗看向老板打开的油纸包,里头的当归个头不小,发须少,气味浓郁,是不错的。
    掌柜见她脸上神色,便有了□□分把握,“那就替你包了?”
    他又从下面拿出一个小油纸包,把两个油纸包系在一起,跟穗穗道,“另一个包里是甘草。这样,当归十五钱,甘草七钱,共二十二钱,这价位,哪儿都没有吧。”
    穗穗拦住殷勤的掌柜,轻声道,“我还没看甘草。”
    掌柜的手一顿,满脸褶子堆在一起笑道,“哎呀小娘子,我们当归这样,甘草也差不了,我都打上结了拆了多麻烦,我们店你尽管放心,不好你来退就是。”
    穗穗这便缩回了手,她提着药出门,掌柜的在她身后眉开眼笑地数钱。
    王大娘瞧见她手里的药包,忙问,“生病了穗穗?”
    穗穗摇摇头,“是郎君好像有点睡不好。”
    她打开药包,当归还好,只是甘草...
    “哟,这甘草怎么是这颜色的啊?你是不是去街头那家药堂买的?”王大娘一拍大腿,“忘了跟你说了,他家那掌柜的,心肝儿都是黑的。”
    甘草发了霉变成暗褐色,霉味浓重,茎秆粗硬,说明变质了,药效全没了,是用都不敢用的。
    王大娘可惜地叹了口气,咒骂那药堂掌柜两句,然后安慰穗穗,“这当归还好,甘草...你便全当花钱喂狗了,呸,那 黑心掌柜。”
    穗穗轻轻的颤了颤眼睫,她慢腾腾的把甘草重新包起来,垂着头,“我先出去会儿。”
    王大娘知道的时候已经过去整整一刻钟了。
    她急得拍大腿,这傻姑娘,怎么去找掌柜的去了,人家肯定不会认呐。
    果然,那药堂掌柜翻脸不认人,根本不承认穗穗是从他家药堂里买的甘草,还反过来倒打一耙,说穗穗当街污蔑他,误他做生意,要把穗穗告到官府去。
    王大娘心里担忧。
    街头药堂人人知道他坑,但是谁也动不了是有原因的,药堂掌柜正是如今镇上县衙里县令的妻弟,衙门的人要是真来了,穗穗是铁定要被关进牢里的。
    自古民不与官斗啊,她没法子,也不能得罪县太爷,在灶里来来回回走了好几步,咬了咬牙,去前院上了楼。
    “李郎君在吗?”王大娘敲了好一会儿门,毫无动静。
    她急得要死,不会人不在吧,她喊道,“李郎君,穗穗出事了。”
    门刹那就开了。
    一个黑发黑衫的郎君站在门内,肤色冷白,眉眼便映衬得墨色更浓,眼皮子微微垂着。
    “怎么了?”
    王大娘没上过学,不识几个大字,也要为李兆样貌惊艳一刹,这小郎君好俊俏。
    李兆不耐,略略抬眼,手指抵上太阳穴,“怎么了?”
    这一眼浑若一盆冻水冷刀子戳骨头,王大娘浑身战栗一下,瞬间清醒,对李兆的印象除了俊俏,还多了不好惹。
    王大娘快速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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