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穗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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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3)(第5/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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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穗穗这时已经取了枣然后把酒酿烧开一起滚了起来。
    “这都已经春末夏初了,你若是要卖了钱,也该做凉的才是啊。”王大娘道。
    甜酒酿有凉热口,确实是夏日吃凉口的多,凉口风味更为清爽,但是穗穗捉摸不定郎君肠胃情况,怕吃凉了坏了肚子,所以特意加了枣煮成了热的。
    “大娘不用担心。”穗穗露出个笑,“钱可以攒的稍稍慢些。”但是郎君大恩大德,即便郎君不说,她也是应当报的。
    穗穗是把李兆当恩人来看的,郎君救她离了人贩子,带她出了山,还给她交了住客栈的银两,郎君人是顶顶好的人。只是好像生了头疾,生了头疾时便不太高兴,性子又要更冷淡些,若是哭了便能让郎君舒坦些,其实她也不记恨。
    但是比起郎君的恩情,显然她回报的要少些,本来卖米酒的钱也是要用来还郎君给她垫付的房钱的,值当值当。
    穗穗也就只心疼了一会儿,便缓过了神,等到甜酒酿做好要出锅,稍微放凉可以入口之后,她给王大娘先盛了一碗,“您尝尝。”
    她从木架子上找了只好看的瓷碗,清洗干净倒上热乎乎的甜酒酿,雪白的米粒在略显清透的甜酒汤里漂浮,红枣被煮得浓了,香甜的气味被彻底激发,整个灶火屋子都是好闻的。
    王大娘眼瞧着穗穗这么经心,微微摇了摇头,穗穗的恩人她也瞧过,看上去像个冷淡不好近的,也不知道怎么就成了穗穗的恩人。
    王大娘端起了陶碗,也不用勺子,直接饮了一口,“挺好喝的,比我做得强。”
    王大娘这可不是假话,她有些吃惊,她自己也做甜酒酿,却是没穗穗做得好的。
    穗穗得到夸奖,唇角又轻又软的翘了起来,然后把甜酒酿盛到碗里,又特意多加了几个枣。
    “大娘,剩下的给佟伯端一碗,谢谢你们照顾了。”佟伯就是掌柜的。
    穗穗在整个客栈里熟些的还是这两位,他们像极了村里的叔伯姑姨,对她很是照顾,她怕的也少些。
    穗穗回来的时候发现郎君正靠在床头,她把甜酒酿放到桌子上,发现郎君还没动。
    她瞧过去。
    李兆望着窗外,不知道在看什么,玄色的衣衫衬得他肤色格外白,眉眼极致的黑,美得惊艳,眼角眉梢藏着冷淡,像是化不了的经年积雪。
    穗穗想起来郎君几天没好好吃饭了,便陡然觉得这肤色有些过分白了,眉眼惊艳之中又有些脆弱。
    “郎君,吃饭了。”
    李兆漆黑的眼珠看向穗穗,赶人的意味非常明确。
    穗穗:...
    不知道为什么,面对郎君的时候,她反应比面对其他人要快些,总能察觉郎君的颜色。
    “郎君不如尝尝,这是甜酒酿,挺开胃的。”穗穗轻声道,她怕 她走了这甜酒酿还是和往日的饭菜一样,分毫未动。
    李兆瞥了她一眼,最终还是从床头懒懒站了起来。
    他不喜欢吃食,于他而言,大部分食物味如嚼蜡。可惜没等他饿死,就要先头疼掉。
    装甜酒酿的并不是客栈用的陶碗,而是有些精致的瓷碗,应该是小包子特意寻来的。
    李兆拿起勺子沾了一小点碰了碰唇,眉眼倦怠,应付的意味简直不能更明显,“吃了,你走吧。”
    穗穗眉眼略微耷拉了些,她抿唇,“郎君,真的很好吃的。”
    李兆一只手懒懒撑着下颌,抬眼瞧着眼前有些无措的穗穗,或许是想起来京城那些人的缘故,他不自觉地比较了起来。
    小包子心思外露,什么情绪都写在脸上,根本就不用猜,这样的人在宫里根本活不过两天。
    他食指骨节轻轻敲了敲桌子,瞧着小包子低眉垂眼忽然不太高兴。
    蠢包子。
    穗穗还在绞尽脑汁的想,她小时候闹脾气不愿意吃饭的时候哥哥是怎么哄她的来着?
    但是穗穗丝毫想不起来,她向来乖巧,哥哥很少在吃饭的时候哄她。
    于是她只能面露苦恼的抬起头,生疏又笨拙的轻轻扯了扯郎君的袖子,再次重复了一遍之前的说辞,“郎君你尝尝,真的好吃。”
    她声音软绵绵的,拉着李兆衣袖的指尖微微泛着红,是端热乎东西被烫出来。
    李兆盯着小包子,瞧见她白净眉眼间的苦恼有些不高兴,“你不高兴什么?”
    吃不吃是他的事情,这小包子怎么比他还难受?呵。
    “不吃饭对身体不好,郎君应该按时吃饭。”穗穗眼睛清澈剔透,像面镜子。
    真扯。
    可是更扯的是李兆居然从这里面看到眼前小包子说这话是真心的,
    “你凭什么管我?”李兆的声音低沉发凉。
    啊这~穗穗一字一字纠正,“不是管,是关心郎君,穗穗希望郎君过得好一点。”
    李兆站了起来,穗穗只到他的肩膀,他低头,一点也不掩饰眸子里的焦躁,盯着穗穗的眼睛,“为什么?无亲无故,为什么?”
    四目相对,穗穗反应又要慢些,她纤长的眼睫毛轻轻一颤,“郎君救了穗穗呀,而且,为什么要有缘故呢?”
    穗穗一眼撞进李兆那双深沉如墨的眸子里,她像个孩子,眉眼干净纯稚,“哪怕郎君不救我,我也希望郎君好好的呀。”
    李兆挑眉,等着她继续。
    穗穗大着胆子,“郎君,就像见花欣喜,见美愉悦,虽然仅有一面之缘甚至不识得,也希望这些好好的。”
    “可我想杀了你。就算这样呢,你还能这样希望我好吗?”他头疾发作时六亲不认,是真的动过这个念头。
    李兆一句话,穗穗面上血色褪了干净,像张纸一样,白生生的。
    李兆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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