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穗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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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1)(第4/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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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能不能逃出去呢?
    穗穗又低了头,柔顺的黑发后露出一小片白皙的皮肤,隐隐有些发凉,她安慰自己,穗穗不要怕,哥哥会来找她的的。
    李兆一直小憩到了太阳被云层遮住,他从树枝上跳了下去,脚边碰到了什么东西。
    是个一个系着红绳的水囊。
    他自然是听到了那小包子软绵绵的道歉的。
    修长的手指微弯,清瘦的骨节稍稍凸出,李兆拎起了那水囊和红线。
    嘁。
    李兆打量了两眼水囊,冷淡地抬起眼皮,另一只手圈住在唇边吹了个哨子。
    不多时,一匹浑身亮黑如缎的骏马从远处飞驰过来,近了才发觉,这马儿四蹄如雪,踩进浅浅的春草里,有着写意般的美感。
    李兆踩上马蹬拉起缰绳,利落翻身上马,他摸向鞍座边,鎏金黑色水囊还在。
    李兆把系着红绳的水囊扔回原处。
    他信手一勾,把鎏金水囊提在手里,拨开水塞,清水汩汩,泛着淡淡的甜。
    喉结上下滚动。
    马儿躁动的撅动蹄子,它还没跑够,但是它刚动了两下后颈上就有一只如玉般的凉手掐住了命脉。
    马鼻子里呼出一口白气马儿安分下来。
    李兆睨了这马儿一眼,继而恹恹的收回眼。
    头又隐隐的疼了。
    年轻俊美的眉眼隐隐透出几分凶戾,与极浓的墨色完美相融,李兆拉起缰绳,夹了一下马肚,马儿像道黑闪电向远处奔袭而去。
    阴云越发浓重,黄豆大的雨滴不要银子一样的纷纷砸落,马车最后停在了一处小屋前头。
    这应当是山中村民打猎的时候特意设置的,屋子很小,里面布满灰尘,角落里结了蛛网,那妇人骂骂咧咧把门推开,解了蓑衣,又把一群淋湿了的像鹌鹑一样的姑娘赶进去。
    这些都是货物,生了病死了就亏了,她们可没有多余的蓑衣,所以这屋子再小,也得给挤进去。
    妇人冲着屋外啐了口,“这贼老天。”
    那诓骗人的瘦弱男子倒不慌不忙,“三娘生什么气呢?下雨好,下了雨,这大山里头,谁也别想找到咱们了。”
    姑娘们一阵骚动,那三娘甩着鞭子一个个看过去,“哪个贱/蹄子说话呢?”
    姑娘们又缩在一起噤了声,面露惊恐,那之前被打的半死的姑娘更是直接抖了起来。
    妇人三娘哼了声,“小甲小乙,生火!也不怕你们老大冻着了!”
    那瘦弱男子朝着妇人笑了笑,健壮些的两个男人赶紧在屋子里翻找起干木柴来。
    穗穗浑身湿透了,缩在角落里,小小的一团。
    她怕冷,但是她更怕那些人。
    哥哥说了 ,坏人人心险恶起来比鬼神更为可怕。
    旁边的一个面容姣好的姑娘把干布巾递给她,“擦擦头发吧。”
    穗穗瞪圆了眼睛,为了免得暴露自己反应较别人慢些,她好些天都没怎么说话,这一群姑娘里恐怕最没存在感的就是她了。
    这个姑娘她也记得的,好像在她之前就被骗来了。
    穗穗咬了咬唇,看着姑娘,待反应过来又磨蹭了一会儿,纠结着自己到底应不应该接布巾。
    姑娘见状笑起来,微微露齿,她把布巾往前送了送,塞到穗穗怀里,“拿着吧。”
    穗穗眼睛瞪得更圆,像只一惊一乍的小兔子。
    姑娘笑得更厉害,她低声道,“你就像我那妹子。”
    她说完就又坐了回去,离穗穗远了些。
    穗穗眨巴眨巴眼,她对话语反应慢些。
    “谢谢。”穗穗同样小声道。
    那姑娘唇角温柔地勾起。
    穗穗解了头发,流水似的绸亮黑发湿湿的搭在一起,穗穗叠好布巾一缕一缕的擦干、搓开,再五指聚拢从上至下慢慢的穿插,理顺。
    穗穗做事情是慢慢的温吞,哥哥总打趣她上辈子是只河里的小乌龟。
    明亮的闪电在附近的山头霹雳而过,巨大的轰鸣声吓得穗穗擦头发的手一抖。
    此时,小屋的门咯吱一响。
    有人来了?
    所有人都看过去。
    3. 穗穗(三) 穗穗欢喜
    嘈杂的雨声和潮气一同闯进了小屋。
    小甲小乙两个人蹭的站起来,“谁!”
    穗穗也看过去,她手里的布巾掉了。
    年轻郎君眉眼间墨色沾了水,和冷白的皮肤相衬有着山水画的写意感,任谁瞧了也要感叹一句这郎君真真是漂亮又好看的。
    穗穗一眼被攫住心神,稍稍紧张,这不是白日她冒犯的那位吗?
    山里人迹终归还是少,这方圆几十里的荒地,杳无人烟,只有这么一座小屋,躲雨的人自然都往这里来。李兆虽然出发的晚,但他骑着的是踢雪乌骓,因而不多时就走到了此处。
    他冷冷睨了眼出声的大汉,进而自顾自地找了处地方盘坐。
    小甲小乙被这样一瞧,又怒又怕,这人的眼神像冰刀子一样扎人得慌,他们仗着身强体壮,哪里受过这样的气!
    穗穗也瞧见了年轻郎君的眼神,仅仅是余光就像浸透了寒霜冰雪,淡漠得看向小甲小乙时,似乎就不像在看人,而是在打量什么物什。
    穗穗在小甲小乙身后,看见了两兄弟的小动作,他们从灰布腰带里抽出了把长尖刀藏在身后,而对面的年轻郎君好似一无所觉,穗穗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下去,别管他。”瘦弱男子命令着小甲小乙,他咳了咳,脸上有些病态的红,这年轻郎君身上系着玉钩,他们怕是得罪不起。
    三娘把鞭子收了起来拍了拍男子的背,然后一记横眼飞刀向原地还站着的小甲小乙,“听不懂话吗?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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