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是。
待他与陆广源退出去时,后背的绯色官袍,早已被冷汗浸透。
江澈看着他的背影,对身旁的赵羽淡淡说了一句:“盯死他。他今晚,就会去找林万川。”
果不其然。
当夜,一顶不起眼的青呢轿子,悄悄停在了林府的后门。
清晨。
林晚棠提着两盒糕点、一包糖果和一匹琉球来的细棉布,敲开了客栈的门。
阿云看见糖果,眼睛亮得像两盏小灯笼,脆生生喊了句林姐姐,就拉着人家的手不肯松开了。
沈婉儿沏了茶,两个人坐在窗边闲聊。
说了几句家常,沈婉儿把话题一转:“林姑娘上次说你义父最近心事重重,这几天好些了吗?”
林晚棠摇摇头,眉头皱了起来:“比前几天更糟了。前天夜里他跟崔大人在书房里吵了一架,声音大得我在后院都听见了。”
“吵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