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筷子:“苏州的事办完了,下一站去杭州。”
“去杭州做什么?”
江澈端起碗继续吃:“去见一个老朋友。”
………………
二月初十,船到杭州。
江澈没惊动任何人,依旧扮作茶商,带着沈婉儿和阿云住进西湖边一座不起眼的客栈。
阿云头一回来杭州,趴在窗口看得眼睛都直了。
“伯伯,这个湖好大!比咱们府里的池子大太多了!”
沈婉儿替她整了整被湖风吹乱的揪揪,笑道:“这是西湖,当然大了。”
当夜,赵羽将杭州暗桩的密报呈上。
江澈翻着密报,眉头越皱越紧。
情况比苏州更严重——杭州织造局是沐家洗钱的总枢纽,沐天恩虽已押入刑部大牢,旧部仍在。
织造局郎中周文炳,是刘瑾的连襟,管着江南三成丝绸贸易。
“周文炳已经在销毁账册、转移财产了。”
赵羽指着密报上一段,“杭州府衙、织造局、市舶司,至少十几个官员跟他是一条绳上的蚂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