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酒过三巡,杜云升开始谈正事。
他放下筷子,凑近了些:“江老板说想要三千匹丝绸?”
“三千匹是第一批。”
江澈端着酒杯,神色从容,“若是货好,后续还有大单子。杜大人手里有多少,我要多少。”
杜云升眼睛一亮,放下酒杯:“那杜某就直说了。市价一匹丝绸十两银子,江老板若是量大,我给七两。”
“七两?”
江澈眉头微挑,“比市价低了三成,杜大人这买卖不亏本?”
杜云升哈哈一笑,凑过来压低声音:“江老板是自己人,我也不瞒你。
织造局的丝绸,成本低得很,朝廷给桑农定的价是每担生丝四十两,织户的工钱也是按官价算。这中间的差价嘛——”
他拍了拍桌子,笑得意味深长:“杜某帮江老板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