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这粪水,泼得好。”
百官愕然抬头。
“李东阳入贤良祠,你们以为泼粪是在辱他清白?”
他的目光从左扫到右,“不。泼粪的人知道李东阳是清官。他泼的不是李东阳,他泼的是当年害死周正的那些人。”
他继续说下去:“当年周正被冤杀,户部可有人替他翻案?没有。为什么?因为真正的贪官需要一只替罪羊。
周正一个七品主事,无权无势,正好拿来顶罪。
而真正私吞那四万两银子的人,至今高官厚禄、安享富贵。”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那些人,现在就在这个院子里。”
百官中有人身子一颤。
江澈看向人群中缩在后面的吏部尚书马文升:“马尚书。”
马文升猛地抬起头,脸色僵硬:“臣在。”
“你是吏部尚书,又是户部侍郎出身,当年周正的案子,你知道多少?”
马文升叩首在地:“回太上皇,景泰五年臣在户部左侍郎任上,案子是刑部审的,臣——”
“你要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