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奏,户部在背后提供资金。”
江澈站起来,在书房里踱了两步,忽然站住了。
“钱伯庸是户部侍郎,管的是朝廷的钱袋子。他在户部待了多少年?”
“十二年。”
“十二年,经历了两任尚书。”
江澈转过身,“户部的账目他比谁都清楚。你说一个在户部待了十二年的人,想从朝廷的账上做点手脚,难不难?”
赵羽的眼睛亮了一下:“主子的意思是——顺着钱伯庸查户部的账?”
“不是查户部的账。”江澈摇了摇头,“是查他经手过的每一笔钱。军饷、河工、赈灾、修城,一笔一笔地查。我不信一个两头押注的人,手上会干净。”
“属下明白了。”赵羽合上本子。
“张文远先别动。”
江澈重新坐下来,“让他继续跳。他跳得越高,拉下水的人越多。我要的不是一个张文远,是他身后那一整条线。贺辅贞的债,是时候连本带利讨回来了。”
赵羽收起桌上的卷宗,躬身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