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林自嘲地笑了笑,随即闭上眼,不再言语。
直到第五天,当赵羽那双黑色的皂靴出现在牢门前时。
魏林挣扎着扶着墙站起来,身子晃了晃。
“太上皇说,魏大人既然想死,他不拦着。”
赵羽隔着铁栅栏,语气冷硬,“但他老人家也说了,你欠大夏的债还没还清,死得太容易,便宜你了。”
魏林靠在墙上,剧烈地咳嗽了几声,自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臣……知道他舍不得。”
“因为这天下,除了他江澈,只有我魏林,最懂这大夏的病灶在哪儿。”
“你想见主子,现在不可能。”
赵羽示意狱卒打开牢门,递进去一碗浓稠的肉粥。
“吃下去。主子说了,你若还有话想说,便写下来。纸笔,给你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