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承宗等一班朝臣,一个个表情凝重。
江源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他在看那些船,看那些人,看那些即将远航的将士。
他知道,这些人中,有些人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但他们还是去了,毫不犹豫地去了。
因为他们是军人,因为大夏需要他们。
“陛下,时辰到了。”
李德全低声提醒。
江源点点头,对身边的旗手挥了挥手。
旗手挥动大旗,发出出港的信号。
港口里,号角声响起。
呜——呜——呜——
低沉悠长的号角声在海面上回荡,所有的战船同时起锚,帆布升起来,在海风中鼓成一个个巨大的弧形。
镇海号最先动起来。它缓缓驶离码头,船头劈开海面,激起白色的浪花。船上的将士们在甲板上列队,向岸上敬礼。
接着是第二艘、第三艘、第四艘……
一艘接一艘,鱼贯而出,在港口外面的海面上重新列队,然后转向南方,浩浩荡荡地驶向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