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东西!”
江澈点点头:“有没有问出什么?”
周悍道:“问了。几个活口说,海东青知道咱们要来,特意在这里设的伏。他本人不在,还在黑水河的营地里。”
“他知道咱们要来?”江澈皱眉,“消息传得这么快?”
一个俘虏被带到江澈面前,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操着一口生硬的蒙古话,脸上带着恐惧。
“谁给你们报的信?”江澈问。
那汉子哆哆嗦嗦地说:“是、是王庭那边的。海东青在王庭安插了人,乌兰巴图被抓的消息,当天晚上就传过来了。海东青说,你们一定会来追,让我们在这里等着。”
江澈冷笑一声。这个海东青,果然不简单。
“带下去。”他挥了挥手,然后翻身上马,“走。继续赶路。天亮之前,我要到黑水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