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去。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川岛芳子在几名亲兵押送下,离开了行宫。
几乎是一走出大门,川岛芳子就立刻剧烈地颤抖起来,早已失去血色的脸上,写满了惊恐和绝望。
江澈站在窗前,冷冷地目送着她离去。
那六个女人在马车上经历了一夜的折磨,已经彻底垮掉了,哪还有心思再去算计什么。
一个个神色呆滞,像牲畜一样缩在车厢角落里,抱成一团,哭得嘶哑无声。
几个亲兵面色漠然,无视她们的恐惧哀求,一鞭子接着一鞭子地催着马车赶路。
当马车渐渐消失在视野里,江澈收回了目光。
早上的太阳已经升起,红彤彤的挂在天边。
映在他平静的侧脸上,仿佛镀上了一层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