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的白银和辽东边境出现欧洲或中东特征的骑兵。
这一切都是征兆。
江源经历的这么多,已经可以预感到要发生什么。
这一夜,江源没有睡过去。他披着单薄的常服在巨大的大夏疆舆图前来回踱步,
他看着舆图上广袤的国土,目光从极北的苦寒之地,越过臣服于高句丽的高丽、草原腹地,又进入了西域边境。
父皇为他开辟了前所未有的万里江山。
而他,作为大夏的守成者,势必要守得住,守得好!
天明时分,晨光洒落在御案上。
江源眼中布满了血丝,他连下三道手诏。
第一道手诏,由最快的信鸽携带,飞往新大陆的父王江澈手中:
“一谕江澈:海外军务之余,请父王留意欧洲东陲动向。奥斯曼与沙俄、波兰等国关系紧张,且有神秘白银从东瀛流入黑海。”
“恐有域外势力借势生乱,牵制我大夏扩张之步伐。”
“父王远见卓识,儿臣斗胆请父王垂鉴。”
这是他作为儿子的私信,也是作为帝王的恳请。
希望江澈能将目光投向更广阔的欧洲版图,而非仅仅局限于新大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