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我的子民。请问,这利国利民之举,如何就成了亡国之兆?”
郑玄嘴唇嚅动,他想反驳,想说商贾逐利,非为国也,想说此乃空中楼阁,万一败了,便是信用破产,天下大乱。
但看着眼前那座仿佛能压垮人精神的钱山。
他那些引经据典的道理,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因为江澈说道,也做到了。
“走吧,我们去下一个地方。”
江澈没有给他们太多消化震撼的时间,便转身走出了府库。
失魂落魄的众大儒,如同提线木偶一般,被亲卫们请回了马车。
这一次,车队的目的地,是城东。
马车停下时,一股混杂着泥土气息与木料香味的热浪。
裹挟着震天的号子声与锤打声,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