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了父亲的苦心。
清河崔氏这棵大树,看似枝繁叶茂,实则早已被蛀空。
面对李岩这股不可阻挡的洪流,任何抵抗都是螳臂当车。
更重要的是,就算他们不答应,那么很快,就会迎来李岩的清算。
如果说恨,那肯定是恨的,但李岩的做法也是必然。
父亲的选择,虽然残酷,却是唯一能保全家族主脉,为崔氏留下复兴火种的办法。
“我明白了。”
崔明渊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沉静。
他将那张决定了无数族人命运的绢帛,凑到烛火上,看着它慢慢化为灰烬。
“福伯,你做得很好。”
“接下来,我会亲自去安抚几位族老,稳住内部。至于那些需要被‘清理’的产业和人手,我也会暗中开始准备交接。”
崔福重重地点了点头:“大公子深明大义,家主泉下有知,也定会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