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然大怒下软禁了两个罗伊皇族,又顺着轿夫的口供顺藤摸瓜的追查到租车给他们的客栈…所有人的口供都是他们向南离去……
所以北冥的搜索也朝着南方大面积的撒网展开——毕竟,他所熟悉的梵汐是不会玩这种花样的,而梵汐,偏偏就是凭着这样声东击西的伎俩,才得以保全住自己和千夜不被抓回去。
这农家小院儿,是一对老夫妇的,上了年纪、子女又在战乱中丧命,没有谋生能力的两个老人只能靠出租房为生,可这里地处偏僻、北方气候又差,时不时的风沙或者暴雪,经常没人租房、饥一顿饱一顿也是常有的事儿,不过老天总算肯眷顾了他们一次,半个月前来租房的客人出手挺大方,平日只要他们提供一日三餐,连餐费带房租让厚道的两个老人合不拢嘴,直接把南边最好的厢房腾了出来。
那两位年轻人,一个除了第一天进门时,便再没有露过面,大概是残废或者更严重……两位善良的老人拿了丰厚的租金后并不刻薄、时不时的炖只老母鸡过去给病人补补身体,倒是另一位漂亮的年轻人相当随和,他们这种地方没见过那么水灵的人,总是很温柔的跟老婆婆学这学那,—双细嫩的手恐怕以前是什么都没做过的大少爷,性格却一点都不骄纵,很踏实的在学着过日子......这样的人,虽然来路不明,却让人没办法不心生好感。
此时,南厢房里
梵汐吃力的把千夜扶到轮椅上,这样千夜便不用终日摊在床上了。
前天他在老公公的帮忙和指导下做出的木轮椅,虽然简陋得很,却很细心的把每个千夜可以接触到的地方磨过了......虽然为此弄得满手水泡、一沾水便钻心的疼,可是拉着千夜到窗前、让窗外暖暖的阳光撒在爱人身上的时候,他还是心满意足地笑了。
“千夜,喝了,喝完之后,尝尝我的手艺,我今天跟婆婆学着炖了骨头汤——”
他明知道千夜听不到,可是每天都不停地跟对方说着话、拉家常,说说今天婆婆的老母鸡下了几个蛋、说说他把窗子上那旧的窗纸换掉了、新贴的窗纸更透亮、更保暖、上面还贴着他自己剪的窗花,说说前一天又和老公公一起去赶集、买了个牛皮做的布郎鼓…说什么都好,因为他始终坚信着,这个男人总有一天会开口回应他、会骂他啰嗦...
说是药,其实他也没有对症的药,临行前的那个下午、除了布局他还回去看了一次爹,只可惜自己终究还是个不孝子,没办法给他老人家养老送终,却顺手牵羊了一些上好的补药。
“我喂你喝,不准再吐了,知道吗?带来的已经不多了,不要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