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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犯桃花之欲染狼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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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节(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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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得稀里糊涂,我好心让他临死之前至少可以了解他是怎么死的!”千夜一边说话,一边慢慢将刀尖向梵沐的脖颈推过去。
    在距离他脖颈还有数寸的时候,只听梵沐轻声惊叫了一下,再看他的脖颈,一道血迹已经顺着脖颈流了下来。
    “那是什么?”
    ——梵沐终于忍不住替不能说话的逸尘道出心中的惊疑。
    先前逸尘的三次中招他看的分明,他和逸尘一样以为那是没有躲过、或者为剑气所伤……但是,现在在千夜刻意的慢动作之下,他分明的感觉到——脖颈与刀尖之间凭空的数寸中,有什么锋利的异物存在着,正在刮开他的皮肤!
    “我的匕首有个独一无二的名字——‘天下无双’!”千夜收起匕首,“合在一起的时候,削铁如泥的利刃,分开的话,可软可硬,两匕内侧可以藏毒,刀尖的前端有一部分是肉眼看不到的特殊材质——别小看它,这可是外邦进贡、先帝御赐之物。”
    最后一句话显然引起了逸尘的警觉——这个人究竟究竟是什么人!一个杀手怎么会有先帝御赐之物?
    他不会是个简单的杀手——从第一眼看到千夜时,他就这么觉得,不安着!
    “我是什么人啊……谁知道呢!”
    ——千夜吊足了他的胃口,又像是故意要让他死不瞑目一般,眼神中竟有一丝憎恨厌恶。
    当他手中的匕首再次抬起时,逸尘左手持剑,明知不敌却也不愿坐以待毙,想要再次放手一搏。
    千夜冷笑,一刀送出,又快又狠,直指逸尘的喉咙——
    “噗——”的一声——
    刀没有穿透喉咙,却穿透了胸膛!
    ——穿透的是梵沐的胸膛!
    他的嘴角轻轻的扯动了一下,孱弱的吐了几个字——
    “那一剑,我算是还给你了……”
    转瞬间,千夜一愣,而只听“桄榔——”一声,逸尘登时丢掉了手中的剑,用左手将梵沐紧紧的抱在怀中,却还是说不出半个字。
    上一次梵沐使出全力都还解不开梵汐被千夜点住的穴道……这一次,他居然用自己的真气冲破了穴道——以他比千夜逊色太多的内力而言,这无异于自杀性的行为!就算没有这一刀,恐怕也是……而他做到这种地步,无非是为了替自己挡这一刀!
    刚才还因为他的隐瞒而迁怒的逸尘,此时脸部麻木不能说话,眼泪却不能自抑的汩汩而出……自己都干了些什么呀!这个人为了能跟他在一起,把什么都舍弃了,可他却以自己是一国之君为名,一再对母后妥协,如果他当初能抗争到底,把爱人光明正大的接回宫去,哪还会有今天……
    千夜站在一旁,许久,才叹了口气,弄成这副境地显然不是他所希望,看来这次不但杀了逸尘还重伤梵沐……可是,正事还要赶紧办!
    他后悔了,所谓“夜长梦多”这句话,用在现在的处境再合适不过。
    之间千夜重新提起匕首,面对无心抵抗的目标,他打算速战速决!
    然而——
    “千夜!住手——”
    门外凌乱虚弱的脚步声,千夜不是没有听到,他当是哪个小倌,如果被人闯进来,大不了今天刀下多一条冤魂罢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可他万万没想到,破门而入的人——
    竟然是梵汐!
    “梵汐,你怎么……”
    千夜惊呆了……梵汐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宰相府舒舒服服的安睡吗?
    可是梵汐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那凌乱的衣物、拼命奔波过的痕迹,还有……大腿内侧的裤子上,从里面浸出一片他应该猜得出是什么东西的湿迹……
    该死!到底是谁动了他的人!
    可是,梵汐才是吓傻了的那一个——
    满脸是血的逸尘蹲在地上,怀中抱着的那个奄奄一息的人,正是他的至亲!
    而眼前这个跟他有肌肤之亲的男人,手里拿着的锋利凶器上……还滴着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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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命犯桃花之欲染狼烟 正文 第六十六章 信以为真
    “梵汐……我……”
    有些事,还真不好解释,至少就梵汐目前看到的这一幕而言,千夜就是长了一千张嘴也没办法给自己圆一个像样的谎言。
    而且,梵汐也没工夫听他解释——梵沐倒在血泊中的样子,太刺眼了!
    梵汐的行动,在意料之中、却又激烈的出乎意料——
    “逸尘,带梵沐走……一定要救活他!”
    ——几个踉跄跌跌撞撞挡在两人和千夜之间,梵汐这话是说给逸尘听的,眼神却以前所未有的犀利,瞪着站在他对面的男人。
    其言下之意,千夜哪有听不明白的道理——要杀这两个人,就踏着我的尸体过去!
    那种恨意和绝望,竟看得踏过无数腥风血雨的千夜一阵阵无法抵挡的心虚。
    梵汐这会儿其实也两腿酸软的再也迈不开步子了,红肿的后庭又承受了一路骑马而来的颠簸,可是那全身的颤抖却没有一丝一毫来自恐惧或者痛楚,那是全然的委屈和愤怒——
    “千夜,你可曾跟我说过一句真话吗?”
    他不是女人,讲不出如泣如诉的哀怨,只是这悲伤的一句,其中那种每个字眼儿都像利刺一样刺在心头的滋味儿,只有他自己硬生生的咽下去——
    这个男人……否认是他害死了北冥,自己愿意相信,还暗自庆幸;
    说他可以帮北冥洗清冤屈,自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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