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和缓慢,我骂他,你他妈的快点,用点力!他一听,扑一下——我一声惨叫!
这个姿势由于他的大鸟太大,插我有点费事,所以我不太喜欢。于是我让他躺下来,头靠近了床尾,我则坐在他的大鸟上。正好我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白白的皮肤,依旧柔嫩的身体,红红的脸庞,我突然被自己淫荡的样子吓了一跳。再定睛一看,我赫然发现镜子里能照出他的大鸟插入我屁眼的样子——好不催情!我喊他来看,他躺着扭头看,也啧啧称叹。于是两个人就像疯了一样,嗷嗷大叫,他不停往上拱,我不停地收缩肛门。不得不说,大大鸟就是好啊,一下下顶到我的前列腺,我的屁眼里又痒又疼,如同百爪挠心。前面的大鸟也不由自主地Bó起,随着他的抽插和我的扭动而摇头摆尾。他有几次试图给我Shǒu淫,我都说,不要管我。然后继续大声叫床。“用力!快点!老公,你插得再深点,我叫你用力你听不见啊!加油!”疯狂了好一会之后,他支起他的双腿,不停地往我的背部靠,我顺势靠在他的腿上,手则触摸到我和他交构的地方,完全没入的大鸟正在那里肆意捅窜,我抓住他的蛋蛋,继而抠他的屁眼,他更加爽得大叫,力道更大了。他捅得越用力,我越是夹紧屁眼,他直喊,好紧啊,好爽啊
接着,我坐起身,抱着我,继续抽插。又不停地将我的身子往下按,企图让他的大鸟进入得更深一点。我的大鸟则贴着他的肚皮,一上一下地摩擦……那种感觉别提有多爽了。这个姿势进行了大概有十分钟,我们又恢复了我仰卧的姿势,我继续用腿交缠着他的身子,他则伸直腿部,一下一下往我的屁眼里插。干了一会之后,我咬着他的耳朵说,把我抱起来插吧。他始终没让我的屁眼离开他的大鸟,愣生生站了起来,抱着我走下了床。将我放在桌子上,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然后一下一下继续干着我的屁眼,我大喊着,插死我吧,老公。把我插死吧!
插了一会之后,他说快射了。我说别急,先休息一下。他又想出个好点子,把我抱进了浴室,将我放在盥洗台。大理石光洁而冰凉的触感,一下子激起了我的性欲。我抓着他的胳膊说,快点干我啊,他二话不说,一下子就将大大鸟塞进了我的屁眼,这样大开大合地插了几十下,插得我差点掉进洗手池里.
又让我弯下腰,他从后面插。我不习惯狗趴的姿势,于是我隻象征性地趴了两秒钟不到,就直起身来,他的大大鸟依然还在里面挺立!他抱着我,我们俩都侧头望着镜子里的自己,他很壮,三十出头,一身小麦色的皮肤,无处显示着熟男的性感;我则白白嫩嫩,平坦的小腹、形状不赖的大腿则散发着一阵阵的骚劲。我被镜子里的我们俩给迷住了,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猛烈的几下动作,然后突然抽出大大鸟——我一下子感到了空虚——然后拔掉了安全套。
我惊讶地问,怎么回事。他闷声闷气地说,我射了。我看了下套子,可不是,半袋子浓稠的精液。不行啊,我还没满足啊,于是要求他再射一次。这个说起来就有来头,他的大鸟那么大,一次不可能射完精的,每次都要好几次才行。我们最初交往时,互相Shǒu淫,他能连续射五次的——OMG,也算猛男中的猛男了。
他也似乎有些意犹未尽,于是另外戴了套子,继续往我的屁眼里插,这下把我顶在强上,我背靠着卫生间里布满水珠的瓷砖,双腿紧紧箍住他的腰,感受着他一下一下的撞击。他的第二次射精总是很快,但快感更强烈,狠狠地撞了我几下之后,就再次缴械投降。
可是我原本想被他操射的呀,射精的感觉都快来了,他怎么先于我弃城了呢?不行不行,我要求他再射一次。他说,宝贝,快射不出来了。我当然不依。他隻好讪讪地笑着,把我扶到盥洗台上,对着我的阴毛就打起手枪来,我也开始打手枪。我的嘴里更是粗言秽语:哼哈,想不想再射一次啊,想不想再干我这个骚货?瞧你的那副贱样!我还没过完嘴瘾呢,他扑拉扑拉又射了我一肚子。顺便说下,他有包皮的,但完全Bó起后,包皮就自动褪下,像古代尽职守责的丫鬟一样,服侍着主人行云雨之事。第三次射精的时候,他不断掳着他的包皮,包皮已经抽了上来,快盖住了龟头,精液也不像是喷出来的,而是一股股冒出来,我知道他这次是射完了,也榨干了,也爽透了。
但是别忘了,我还没射精哪!!!!邪恶的我再次撒娇说,再射一次嘛,虽然我明知他射不出来了。他说不行了。我就骂他,你射不射,不射的话,我就射在你嘴里,你得吃了我的精液!他说嗯。我狂喜。一把摁住他的身子,他借力蹲了下去,我则抓住他的头往我大鸟上塞,口里不停地说着dirty talk:我是不是很骚啊,是不是很贱啊,我想被你操死啊。。。。又让他说我贱,他也顺着我的话,骂我是贱货,骂我是骚货。我听着他的话,不停地打着飞机,但有意控制着节奏,我想看他张着嘴,可怜兮兮等着吃我精液的样子。
我终于控制不住了,快感如期而至。这快感不似平时Shǒu淫时那么来去匆匆,虚无缥缈;也不像被大大鸟1干射时那种撕心裂肺的虚无感,这是一种能清醒意识到自己驾着云飘荡在天上的感觉,我的中枢神经变得异常亢奋,丹田一热,精液滚滚而出,喷溅了他一口一脸,还有很多流了出来,布满了我整个的大鸟——我好久没射这么多了.
射完之后,我有一瞬间不知今夕何夕,何处何地。他则舔了一会我的大鸟,把口中的精液咽了下去,然后对我说,怎么这么多,还这么稠。
然后我们冲凉,他躺在床上歇了好久,我则听他抱怨他工作上的不顺,帮他看因为跳舞而拉伤的大腿,当然免不了地要调戏他沉睡的巨蟒。激烈性l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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