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将语气放得十分坚定。“你可以不相信我,但不能不相信世上没有什么能将你骨肉夺走的事实。”他耐心十足地帮他消除那些不必要的疑虑,“我们的孩子很坚强,他的坚强超过了我们对他的期望和想象,难道不是件好事?你看,他舍不得你如同你舍不得他一样。”
“……”华泽元垂下头,抿紧嘴唇,撅起的肩膀猛烈地颤抖起来,莫大的喜悦比彻底的绝望让他更容易崩溃,多日的忧心如焚、痛不欲生全都化作凄厉的狂乱宣泄出来。
“呜……”心里各种激烈的情绪激荡在一块,一时间让男人只觉五脏六腑揪痛万分,流不出眼泪发不出声音所有的感知全变成一地碎片,他只能捂住倍受冲击不堪负荷的心脏,最大限度地弯下腰以此来抗衡突如其来的风暴那毫无章法的肆虐,见他这副样子肖腾也极不好受,伸手将他拥入怀里让他靠在肩上一下一下拍着他的背,给于他无声而强大的安慰……
他知道孩子对于华泽元来说很重要,只是没想到他爱他爱到如此地步。
想来真是该死,他凭什么、有什么资格去伤害这样一个已经背负太多还要对骨肉负责的华泽元呢?
他和李先一心想保全男人的颜面,想让他的事业一帆风顺,想让他永远处于权位的巅峰不会因为任何不该有的意外而摔下来。都是为了他,但也害了他,只怪他们太过自负,一直以为对于那人来说金钱和权力高于一切。谁知竟错得离谱。
肖腾在心中默默地忏悔,他一手抱着男人一边帮他擦去眼泪。可爱的是,华泽元居然打死不承认,一次又一次拍开他伸过来的手:“我没哭!”
肖腾被男人倔强又闷闷的样子逗得笑起来,一阵恶狠狠地心悸让他将对方揉进怀里恨不得两人合为一体:“是,你没哭,”轻轻揪了下对方有些发红的鼻子,又在那张不肯认输的嘴上咬了口,很是恋恋不舍地将男人表情恨恨的脸细细瞧着:“那刚才是谁在我怀里不住抖动?难道是不知哪家的小狗?”
华泽元很不爽地瞪了他一眼:“你才是小狗!”
肖腾勾了勾嘴角,顺着他的话说:“好,好,我是小狗,这总行了吧。”又坏坏一笑,“那你,就是狗粮了,来,让我吃一口。”
“滚!”华泽元只觉得这样弱智的打情骂俏实在太肉麻太难看了,于是毫不犹豫地给了那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