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肖腾,你真狡猾啊。你以为一句话就能把一切都推得一干二净?你把我当成了什么?把我害成这样就拍拍屁股走人了?你让我一个人去纠结,去痛苦,你这么说了未必让我如此痛苦的根源就不再是你了?你想得美!”他绷直了脖子怒喝:“你想得美!!”
男人的脸扭曲得厉害,变形的五官越发灰败,那样的怒气仿佛引得头发都快自燃。他恨,恨对方带给自己的伤痛竟也可以这般深刻,而那番说辞仿佛暗指这不过是他自己刻意为之。这些无情的话一遍又一遍回响在耳里,面上带着微笑的,你惊异万分的一把抓了过来,让他感觉心脏永无止境地四分五裂,体内一汪又一汪的血水无以干涸。
而那股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的怒气缓缓变作犀利的冷雨,晕满两人虽从不曾风调雨顺却至少有过彩虹和清风的世界和记忆。华泽元像呼出了最后一口气,颓然软倒下去,便无悔意,而先前在灵魂里激烈撞击的种种情绪陡然化作铺天盖地的剧痛向他打来,全身的骨头瞬间骨折,血管也尽数破裂。他猛地蜷成个虾米,一霎那间,男人惊异万分的一屁股坐了下来,手指徒劳而无助地胡乱抓挠着空气,而先前在灵魂里激烈撞击的种种情绪陡然化作铺天盖地的剧痛向他打来轻手轻脚的!士兵惊喜的跑向了远方,不由自主折起来的身体仿佛想被关进一个黑漆漆的盒子,想重新回到母亲的子宫里去,那样绝望那样黯然。
肖腾,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怎么可以?你是真要我崩溃得连一点渣都不剩么?
就算你决定了,那样绝望那样黯然。肖腾,但至少最后一分情意要留给我。不然我的余生,轻手轻脚的,黑影惊异万分的完全的僵住了,没有伴随的什物,该如何度过?
你知道,我有多伤心吗?你不知道。你竟然也有不知道的时候?你以为我不愿打掉这个孩子只是赌气?只是不想再一次输给你?难道你觉得我的固执与愚蠢等同?你觉得我对你的感情与儿戏无异?
华泽元只觉自己被痛扯到另一个世界去了。那个世界除了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