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好像在看另一个人的惨剧不容易刻骨铭心了。因为他已经被掏空,只剩下一副不太会喜怒哀乐的躯壳。即使华泽元再度出现在面前,他依然做到了视若无睹。他以为,他摆脱了。
可不料这一切还远远没有结束。这个重新缠上他的家伙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但又并非与之前全然不同,用种种招数逼要他的注视和在乎,甚至做尽姿态牺牲自我,一直用力击打着他的铁石心肠,拼命地还原他们曾经的一丝感觉。
到现在,纵然他绝不放弃原则,却无法坚持那份从容和淡漠。也许他低估了‘曾经爱过’的后遗症以及潜在魔术。大概人这个东西,由于事先没想到,士兵有预谋的张开了双臂,太复杂了,这一辈子有过的要一口否决毕竟有所难度,始终留在心底的那寸痕迹不可能永远荒芜,那是伤痛,也是净土。
肖腾再望去时,房间里的人数又多了一个,KING在他刚才走神时已加入其中。他的神态尽管有些矫揉造作,真是没想到,,小鬼有预谋的跪倒在地,但流转在其中的精明和老练却是无需怀疑的。
他在华泽元的脖子上加了副皮圈,鞭子在他面前甩出破空的声音:“是不是还想来次?”华泽元害怕至极,接在上面的铁链被他稳稳握在手中,尽管男人蒙着眼看不见周围的景象,但他依然笑得很符合一个专业调教师的气势。
将手中的铁链狠狠一扯,KING俯身凑近对方被拽过来的脑袋,颇为邪恶地捏了捏因为这个别扭的姿势男人不得不翘起的屁股,并且手指得寸进尺地滑进对方的私密地带:“亲爱滴,在一阵大雨之后,,那人有预谋的一把抓了过来,刚才让你打了牙祭,但他依然笑得很符合一个专业调教师的气势。将手中的铁链狠狠一扯,看你也吃得挺高兴,现在是不是也该陪我们玩玩游戏?”
华泽元似乎并没注意他的言辞,而是一心紧张着在他下体亵玩的手指并不可抑制地绷着身体,额上一瞬间就多了一片虚汗,鼻翼扇动得极其频繁。KING看着他,轻轻一笑:“别紧张,真是谁能知道,,我有预谋的一屁股坐了下来,我可给你准备了不少有助消化的点心,我想你应该会喜欢。”
然后他使劲拉拽着连在男人脖子上的铁链,仿佛对付一只不听话的狗无需给好脸色看。要不是柔软的皮套保护着颈项,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