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下去,这家伙的手肯定得废了,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想了想,最后还是放下了力道,当玻璃扎进他的肩膀双方都有些错愕。
“你够了没有?”一脚踢开那只颤抖的手腕,抓住男人的领子将他放倒:“我告诉你,你杀不了我的,而这一下老子总有一天会加倍奉还给你!”
对于他的威胁,对方好看的下巴不削地抬起,肖腾正要再虎个几句,洗手间的门忽地被撞开,一群黑西装涌了进来,还好手里没有枪,他用不着魂飞魄散,拍了拍华泽元脏兮兮的脸蛋,一个跃起,从旁边的窗台‘嗖’地一下翻了出去。
肖腾下地后一边点烟一点回头去看,只见二楼的窗户被那些东张西望的西装男挤满,一个二个想跳又不敢,有一个身子探得太狠被后面急于立功的人给挤得摔了出来,他捧着肚子笑得人仰马翻。
脱掉身上的工作服扔给路边一个乞丐,他叼着烟心情大好地哼着小曲。这回唯一的败笔,就是忘了用枪而已。但是这个疏忽大意是随时都可以弥补的。再说姓华的他还没有玩腻。
半个小时后,在一个隐秘的咖啡馆与刘起他们汇合,于二楼的雅间里几人颇为嚣张地交换心得。
沉浸在旗开得胜的喜悦里不到十分钟,刘起安排在楼下把风的小弟就惊慌失措地跑上来,报告险情。
“妈的,这么快就来了!”刘起拍案而起,转而掏出电话准备呼叫救援。
肖腾则抢先一步将他的手按下:“怕什么,今天不妨让在座的见识下究竟是谁他妈神通广大。你们先去回避回避,我自会处理。”
等桌子边只剩他一人的时候,肖腾慢悠悠地叫了第二杯咖啡,伸了个懒腰继续欣赏钢琴手弹奏的悠扬音符。
等一阵踏着楼梯的脚步声扰乱他兴致的时候,才掏出电话,慢腾腾地拨了个号码。
喝着咖啡,电话接通的时候,他微笑着:“华总,那里还在流血没有?哎呀,今天真是对不住,忘了戴避孕套不说,老子还狗日的那么粗鲁。”轻轻拨开抵着自己头的枪口,继续若无其事地嚷嚷着,“哎,要怪就怪你太正点了,找不到你的那些日子,我都是看着你的照片手淫的,你知道么?怎不叫我们再次重逢时天雷勾动地火?”
啪‘地一声挂掉电话,继续喝咖啡,抽烟,眯着眼在出奇的安静里飘飘欲仙。当他起身的时候,周围那些人高马大的家伙像被突如其来的龙卷风给带走,一个都不剩了。
由于那天给华泽元摆明了你有把柄在老子手中,这事在某种程度上已基本达到一劳永逸了,这段日子肖腾打算着重调查吴子扬遗体的去向,他倒要看看究竟是谁胆大包天敢在老虎头上拔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