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中间,一手拉着爸爸,一手拉着妈妈。
“爸爸妈妈,一起吃饭!”他兴奋地说,仿佛感知到父母关系的缓和。
餐桌上,婆婆沉默地摆着碗筷,没有看苏予锦一眼。气氛依然有些僵硬,但至少,没有人再提起昨晚的争吵。
苏予锦知道,问题不会一夜之间解决。婆婆的态度不会立刻改变,南乔的信任需要时间重建,她自己在事业与家庭间的平衡也仍需摸索。
但看着米豆开心地坐在她和南乔中间,小脸上洋溢着幸福和安全感,她感到一丝希望。
早饭后,苏予锦准备出门上班。南南跑到门口,递上她的包包。
“妈妈下班早点回来。”他期待地说。
苏予锦蹲下身,亲了亲他的脸颊:“妈妈答应你,今天一定早点回来,陪米豆读绘本,好吗?”
“拉钩!”米豆伸出小指。
苏予锦笑着勾住他的小指:“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起身时,她看见南乔站在不远处看着她。他走上前,轻声说:“路上小心。晚上...我去接你下班?”
苏予锦微微一愣,然后点点头:“好。”南乔站在玄关处,目送苏予锦的身影消失在电梯口。那句“晚上我去接你下班”说出口后,他心里竟有种久违的轻松。
“爸爸,我们今天去公园吗?”米豆扯着他的裤腿,满眼期待。
南乔弯腰将儿子抱起,正要回答,母亲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去什么公园?你爸今天要陪奶奶去庙里上香。”婆婆端着粥锅走出来,瞥了南乔一眼,“上个月就说好的,你可别忘了。”
南乔这才想起确有这么回事。休息的时候陪母亲去庙里烧香。
“妈,我记得。”他应道,心里却开始盘算时间——送予锦下班是五点半,从寺庙回来应该来得及。
婆婆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冷哼一声:“有些人啊,娶了媳妇忘了娘。你爸在的时候,再忙都会陪我去...”
这话像针一样扎在南乔心上。他想起父亲临终前握着他的手,嘱咐他照顾好母亲。结婚了和媳妇一起孝顺妈妈。”
谁能想到,如今会是这般光景。
“妈,我不会忘的。”南乔轻声说,把米豆放在儿童椅上,“来,先吃早饭。”
苏予锦刚到售楼处,就接到林经理电话:
“小苏,上午有个客户来看房。
“什么样的客户?”苏予锦一边整理着职业装,一边问。
“姓谢,做进出口贸易的,之前来看过两次,很挑剔。”林经理压低声音,“这单要是成了,提成够你休个长假了。”
苏予锦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将家中的烦恼暂时抛在脑后。她需要这份工作,不仅为了经济独立,更为了证明自己的价值。
十点整,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售楼处门口。车门打开,走下来的竟是一张熟悉的面孔。
“谢总?”苏予锦惊讶地睁大眼睛。
谢桐——她的大学学长,曾经追过她整整一年。那时她刚和南乔在一起,婉拒了他的心意。没想到时隔多年,竟在这里重逢。
“予锦?”谢桐同样意外,随即露出温和的笑容,“这么巧。他们说的金牌销售就是你?”
故人重逢,二人都不免感慨。看房过程中,谢源很专业,没有过多叙旧,但每当他看向苏予锦时,眼中仍有藏不住的欣赏。
“这套户型不错,但价格方面...”谢源站在落地窗前,沉吟道。
苏予锦立刻接上:“谢总是熟人,我可以申请最优惠的折扣。”
谢源笑了:“你还是这么能干。”
这句话本是无心之赞,却让苏予锦心中一涩——在家中,她已经很久没听到这样的肯定了。
与此同时,南乔陪母亲在寺庙上香。
香烟缭绕中,婆婆跪在蒲团上念念有词:“求菩萨保佑我儿事业顺利,家庭和睦,别再被外人所惑...”
南乔站在一旁,眉头微皱。待母亲起身,他轻声说:
“妈,予锦不是外人。”
婆婆猛地转头:“怎么,现在连菩萨面前都要护着她了?”
“我不是护着谁,”南乔尽量让声音平和,“只是希望您能给她一个机会。予锦真的很努力,既要工作,又要照顾家里...”
“照顾家里?”婆婆打断他,“她照顾什么了?饭是我做的,米豆是我带的,她除了上班就是应酬!”
“妈,”南乔深吸一口气,“您知道吗,我的工资还完房贷和装修贷。已经分文不剩,家庭开销全靠予锦。
婆婆愣住了,这是她第一次听说这些。
“她...她怎么从来没说过?”
“因为她觉得这是一家人应该做的。”南乔看着母亲,眼神诚恳,“妈,我知道您为我好,但我和予锦是夫妻,我们应该互相扶持,而不是互相猜忌。”
婆婆沉默着,许久,她才低声说:“时间不早了,去接米豆吧。”
回程的路上,母子二人各怀心事,少有交谈。经过售楼处时,南乔下意识放慢车速。
就在这时,他看见苏予锦和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并肩走出售楼处。男子为她拉开车门,举止体贴。苏予锦微笑着坐进副驾驶,那笑容是南乔许久未见的明媚。
南乔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方向盘。
“那不是予锦吗?”婆婆也看见了,“那个男的是谁?光天化日之下...”
“妈,那是客户。”南乔打断母亲,声音却有些不稳,“予锦在工作。”
话虽如此,当那辆黑色轿车驶离时,南乔还是感到一阵莫名的不安。
餐厅里,苏予锦和谢源相对而坐。
“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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