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讯赶来想看看能否捡漏的散修,却无一人敢轻易踏入那片废墟半步。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方才李超能以一己之力摧垮苏家百年基业,其威势足以震慑宵小。
除非他明确表示放弃此地的一切,否则任何妄动,都可能招致灭顶之灾——这便是绝对实力带来的无形规则,无需宣告,却深入人心。
待看到李超、凰珠等人去而复返,径直朝着废墟中心走来,那些围观者立刻如同潮水般退去,脚步匆忙,眼神躲闪,生怕多停留一刻会引起误会。
转眼间,
原本还有些窃窃私语的废墟周围便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呼啸而过的风声,吹动着残破的布幔,更显寂寥。
李超站定,强大的神识如同水银泻地,瞬间扩散开来,细致地扫过废墟的每一寸土地。
任何隐藏的密室、微弱的阵法波动、蕴含灵能的物品,都难以逃脱他如今敏锐的感知。
很快,
他便锁定了目标——位于原府邸主殿下方深处,一处被高阶隐匿阵法和保护禁制重重掩盖的地下密室。
这阵法颇为精妙,若非他神识过人,且苏家覆灭后阵法能量供应不稳出现了细微破绽,还真不易察觉。
他并指如剑,一道凝练的剑气射出,精准地点在阵法几个关键节点上。
只听“啵”的一声轻响,那隐匿阵法应声而破,露出了后面一扇厚重的玄铁大门。
李超随手一挥,大门轰然洞开,刹那间,珠光宝气混合着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
密室内部空间极大,里面的储藏果然没有让人失望:
靠墙的木架上,密密麻麻摆满了各种玉瓶、瓷瓶,里面盛放的丹药从疗伤、增气到破境,种类繁多,药香扑鼻;
另一侧则堆放着大量闪烁着各色光芒的珍稀矿石和炼器材料,许多都是外界难得一见的极品;
还有几个独立的书架上,摆放着不少功法秘籍的卷轴和记录着秘术的古老玉简,这些都是一个家族传承的根基。
而最震撼的,
是密室中央堆叠着的数十口大箱子,箱盖敞开,里面满满当当全是晶莹剔透、蕴含着精纯灵气的灵币,其数量之巨,远超李超预估,粗略估算,足以媲美一座繁荣大城数年的税收总和!
饶是李超心志坚定,看到如此海量的财富,心头也不禁有些火热。
他甚至冒出一个念头:
龙皇城其他几家豪族,传承更久,底蕴想必更加深厚,若是能……不过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他很快冷静下来,深知今日灭苏家已属雷霆手段,是建立在复仇的正当性和绝对实力的碾压之上,凰傲天或许还能容忍这种“内部竞争”的结果。
但若真贪得无厌,妄图洗劫全城豪族,那就是公然挑战整个龙皇城的统治秩序,势必会引来凰傲天、洛道子以及其他家族的联手镇压,届时局面将截然不同,智者不为。
更何况,
相比这些看得见的财富,他更在意的是那条传闻中滋养苏家气运的龙脉。
只是他神识仔细探查过废墟地基,龙脉的气息似乎因府邸毁灭而变得极其微弱且散乱,
要么是暂时溃散,要么是隐匿到了极深的地底,与地气融为一体,非一时半刻能够探寻清楚,只能留待日后有机会再细细琢磨。
他将密室中的宝物,连同之前从左佑等人那里“得来”的贺礼,一并取出,在废墟空地上堆成了小超,宝光闪耀,灵气氤氲。
李超从中划出相当一部分,丹药、材料、灵币皆有,推向凰珠、魏东林和南宫萱三人:
“见者有份,这些你们收下。”
凰珠与他关系匪浅,深知他的性子,也不矫情,嫣然一笑便坦然收下:
“那我就不客气了,正好补充下消耗。”
魏东林与南宫萱则面露难色,连连摆手。
魏东林沉声道:
“李兄,万万不可。我等来迟,未建寸功,实在受之有愧。”
南宫萱也接口道:
“是啊,李公子,我们什么都没做,怎能平白拿如此重礼?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
他们自有傲气,不愿落个贪图便宜的名声。
李超却不由分说,直接将几样特别适合他们修炼的宝物塞到他们手中,语气诚恳而坚定:
“两位不必推辞。这些东西于我而言,不过是身外之物。重要的是,在局势未明、凶险难测之时,你们愿意随凰珠前来,这份情谊,比这些宝物珍贵得多。何况,这些东西本就是‘意外之财’,你们拿着,我心里也踏实些。”
他话说到这个份上,既肯定了他们的心意,又消解了他们的心理负担。
魏东林和南宫萱对视一眼,见李超态度真诚,不似作伪,心中感动,也不再坚持,拱手道:
“既然如此,那我等便愧领了,多谢李兄厚赠!”
这份慷慨与重情,让他们对李超的评价更高了一层。
分派完毕,魏东林便率先提出告辞:
“李兄,凰珠姑娘,此间事已了,北域族中尚有事务待处,魏某便先行一步了。”
他性格干脆,觉得留下也无他事。
南宫萱却似乎有些意犹未尽,美眸流转,在李超身上停留片刻,轻启朱唇:
“李公子日后若得闲,可来南域南宫家做客,定然扫榻相迎。”
凰珠瞥了南宫萱一眼,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调侃:
“好了,萱妹妹,你就别惦记了。晚点我估计还要和小超弟弟单独聊聊后续的计划,有些细节需要敲定,你这边……”
南宫萱何等伶俐,立刻听出了凰珠话中的“逐客”之意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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