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动。
李超转头看向一脸惊慌的主治医师,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谁说他死了?”
这一问,如同当头棒喝,让主治医师瞬间愣在原地,半晌说不出话来。
其他医护人员也仿佛被施了定身法,
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
整个房间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有仪器发出的微弱声响在回荡。
“你……你这是……”
主治医师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但话语却断断续续,嘴唇颤抖,
眼神中满是不敢置信和深深的迷茫。
李超轻笑一声,解释道:
“你们不敢动手,不就是担心治疗过程中病人有任何微小的动作,都会影响手术的成功率吗?”
他的笑容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自信和从容,仿佛早已洞察了一切。
主治医师闻言,不禁点了点头,心中对李超的洞察力暗暗佩服。
是啊,这种手术的难度之大,稍有差池便可能万劫不复。
病人的心跳、呼吸、血液流动,
每一个细节都至关重要,稍有疏忽便可能前功尽弃。
主治医师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
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与探究:
“所以,你就想办法让他暂时像死了一样,对吗?”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仿佛急于得到答案。
李超微笑着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现在异物已经取出来了,暂时没什么大碍。不过,那五根银针你们先别动,等伤口缝合好之后再取。”
他的语气轻松而笃定,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主治医师看着李超,眼中满是敬佩与赞叹。
这手段,简直不可思议!
他从未见过如此高超的医术和胆识。
然而,到底是不是真的成功了,还需要进一步的确认。
主治医师不敢有丝毫的耽搁,迅速与医院相关部门取得联系,推着段天的病床直奔手术室而去。
手术室里,灯光通明,医护人员们紧张而有序地忙碌着。
当他们看到段天的肝脏完好无损,甚至连附近的血管都没有大的破损时,
每个人的眼中都充满了震惊与不可思议。
这简直是一个医学奇迹!
他们仿佛见证了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被完美地完成。
主治医师坐在椅子上的身影显得有些沉重,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对龙国医术的敬畏与自我反思。
他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感慨:
“我们确实研究了好久,做了各种分析,但面对那样的伤口,即便使用最先进的医疗器械,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成功。然而,那个年轻人,仅凭几根银针和一双巧手,就解决了我们束手无策的难题。这不得不让我重新审视龙国医术的博大精深。”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深深的敬佩与惭愧,
仿佛在这一刻,他对自己过去的认知产生了怀疑,
对龙国医术的敬畏之情油然而生。
他不住地摇头叹息,似乎在为自己的浅薄和无知感到羞愧。
与此同时,李超坐在病房里,手中摆弄着那个已经擦拭干净的暗器。
这暗器造型独特,像极了一条小鱼,上面刻着的纹路错综复杂,
仿佛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
李超仔细端详着它,心中暗自思量着它的来历和用途。
不久,做完缝合手术的段天被推回了病房。
他一脸得意地与医护人员开着玩笑,仿佛在炫耀自己的先见之明。
医护人员们也都一脸敬佩地看着他,眼中充满了对李超医术的赞叹和对段天的佩服。
当医护人员离开后,房间里只剩下李超和段天两人。
气氛顿时变得安静下来,只有两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李超从旁边拿出几袋包好的草药,放在桌上,
语气平静而温和地告诉段天每天煎药的时间和次数,以及草药对伤口恢复的好处。
段天一脸感激地看着李超,笑着道谢。
然而,当李超提到药钱时,段天却有些心虚地摆手否认,表情慌乱,眼神躲闪。
李超看着段天这副模样,心中不禁暗自好笑,但也没有真的在意。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
“这家伙,平时就是这副德行。不过,既然人都来了,也没必要为这点小事纠结。”
于是,他笑着拍了拍段天的肩膀,说道:
“行了,别装了。咱哥俩谁跟谁啊,这点小事就别提了。”
顿了一下,李超说:
“按说你修为不错,咋会伤这么重呢?”
要知道段天是玄境修为,在隐门里也算高手了。
李超的脸上满是疑惑,目光紧盯着段天。
听到这话,段天叹了口气:
“碰巧遇到个捣乱的修炼者!”
“本来以为很容易,谁知道那家伙会机关傀儡术,一时没注意,就着道了!”
段天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和懊恼。
嗯?
“傀儡术?这是啥玩意?”
李超这时候也有点好奇。
听起来好像很神秘!
李超的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和探究的欲望。
段天解释道:
“一种旁门左道,也算隐门修士的一支。”
“据说起源于造器大师鲁班!”
“说白了,就是用特殊的办法控制东西像傀儡一样动。不过修炼难度大,功法大多也没了,所以机关傀儡术在隐门差不多失传了。”
段天的语气中带着对这门术法的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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