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的照片上——那是刘乐乐。
温佳伦的眼神中流露出贪婪和欲望,喃喃自语道:
“尤物啊!”
随后,他把资料扔到一边,端起旁边磨好的咖啡喝了一口,不满地问道:
“怎么这么慢?”
戴白手套的司机神情紧张,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冷汗:
“前面有辆大货车占着道,走不动。不过这段窄路应该不长,等会儿就能正常了。”
听到司机的话,温佳伦冷笑一声。
司机心里“咯噔”一下,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紧自己抽自己耳光:
“少爷,我错了!”
他的脸上充满了惊恐和懊悔。
迈巴赫在拥堵的道路上缓缓前行,
而温佳伦的心中却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那个让他心动的女人——刘乐乐。
温佳伦手里那个限量版的咖啡杯,被他转得那叫一个溜,嘴里还悠悠地说着:
“我这一出门啊,还真没人敢给我添堵呢!”
说完,他大手一挥,
“开过去!”
接着又来了一句,
“要是那大货车不识相,直接给它来个‘沟边一日游’!”
那语气,冷得能结冰,霸道得让人直皱眉,好像全世界都得围着他转。
司机师傅一听,喉咙里跟吞了个鸡蛋似的,吞吞吐吐的,
最后还是一咬牙,按响了喇叭,硬着头皮往前挤。
心里那个忐忑啊,跟坐过山车似的,但又不敢不从。
这一挤,前面的车辆都吓得往边上躲。
有个司机大哥,脾气挺冲,
刚想把窗户摇下来开骂,结果一瞅见那车标,
嘿,立马跟霜打的茄子似的,冷汗直冒,头一缩,老老实实往旁边挪了挪。
心里那个嘀咕啊:
“这大佬,咱可惹不起!”
迈巴赫就这么一路“披荆斩棘”,愣是在拥堵中开出了一条“VIP通道”。
眨眼功夫,就追上了前面的卡车。
卡车司机一听后面那喇叭声,回头一看,吓得差点没握住方向盘。
可问题是,路就这么窄,小车一让就过去了,卡车这大块头,
旁边还是个深不见底的沟,你让它怎么让啊?
卡车司机急得额头直冒汗,心里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没办法,卡车司机只好把车一停,跳下来,拿着烟走到迈巴赫前头。
车窗一降,温佳伦那张脸就出现了,卡车司机赶紧堆上笑脸:
“哎呀,真不好意思!”
“老板,您稍等会儿,就几百米了,路马上就宽了!”
“最多三五分钟,耽误不了您!”
“抱歉!抱歉!”
那笑容里,既有讨好,也有无奈。
温佳伦呢,眼睛一眯,咖啡杯还在手里转着,淡淡地说:
“我一分钟都等不了!”
“赶紧让路!”
那眼神,冷得能杀人,决绝得让人害怕。
卡车司机一听,脸色都变了,艰难地说:
“老板,真不行啊!”
“再让,我这车就得进沟里了!”
声音里都带着哀求了。
温佳伦却笑了,那笑容,冷得跟冬天的风似的,没有一丝温度:
“那就进沟里吧!”
说完,车窗一关,还顺手拍了拍副驾驶的座位。
迈巴赫的司机心里那个颤啊,
他知道,温佳伦这是铁了心要逼卡车让路了。
紧接着,一幕让人瞠目结舌的场景上演了。
副驾驶上的风衣男子,那叫一个帅气,车门一开,下车那叫一个利索。
一旁的卡车司机还没回过味儿来呢,
就被他拎着衣领,跟拎小鸡崽儿似的,嗖的一下扔出去老远,
还在空中划了个完美的弧线,最后“哐当”一声,重重地摔在地上。
风衣男那叫一个酷,二话不说,
直接跳上卡车,挂挡、踩油门、打方向,动作流畅得跟行云流水似的。
只听“轰隆”一声,卡车就像脱缰的野马,直奔旁边的深沟而去。
那动静,大得跟放炮似的,尘土飞扬,看得人目瞪口呆。
等风衣男再从卡车那边跳回来,稳稳落地,身后就只剩下卡车翻倒的狼藉了。
他拍拍手,回到迈巴赫副驾驶,就跟做了件小事儿一样,说了句:
“走吧!”
那表情,冷漠得跟啥似的,好像刚才那惊险一幕,对他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迈巴赫那叫一个嚣张,一路狂奔。
其他车上的司机们,刚开始都愣住了,
然后瞅瞅远处那失魂落魄的卡车司机,纷纷摇头叹气,开车走人。
碰上这种事儿,也只能自认倒霉了。
他们的眼神里,满满的都是无奈,还有对卡车司机的同情。
卡车司机呢,坐在地上,掏出手机,哭得那叫一个惨:
“周少啊,出大事儿了!”
“拉货的车让人给整沟里去了!”
那声音,绝望中带着委屈,听得人心都碎了。
……
十几分钟的时间,迈巴赫就开进了开原县城区。
可就在这时,几辆面包车突然从四面八方窜了出来,把迈巴赫围了个水泄不通。
温佳伦坐在车上,瞅瞅周围这阵仗,眉梢一挑,乐了:
“嘿,这开原县还真是藏龙卧虎啊!”
“居然还有人敢围我的车!”
那笑容里,既有不屑,也有那么点儿好奇。
就在温佳伦与司机对话之际,
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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