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后四个字,男人简直是咬着牙,从齿缝里蹦出来的。
叶绒听到,很是乖巧点头,一副听话的模样。
谢阔:“……”
她这样,他更不放心了!
男人不着痕迹的扫了眼,他让人抱过来的一众话本子……
最终,在叶绒警惕目光的注视下,思绪转动间,内心已默默做下了一个决定的谢阔,什么都没说,只点点头便转身离开了。
禁书令什么的,每个朝代都有,他没千古一帝那么过分,做不出来焚书坑儒那等事情,但有的书,也该让其长眠于地下,省得出来祸害人眼睛了!
叶绒靠着蔷薇送过来的话本子,就这么一直在床上躺着,度过了无聊的闲的发慌的,养病的时间。
甚至于就连腊八当天,她都被人按在床上,躺的骨头都酥了,都没被人放出去溜达一圈。
问就是她元气不足,需要好好休养。
就在叶绒以为,她要和人家坐月子的一样,在床上躺上一个月的时候,腊八过后的第三天,程医远中午再度给她诊过脉之后,终于放话,她可以适当出门走动走动了。
叶绒:“……”
她当场激动的,跟那些刑满释放的人一样,那叫一个热泪盈眶。
“那我药粥是不是也不用吃了?”叶绒满脸激动的看着程医远。
程医远:“……”
他摸了摸自己这段时间,因为极度作息不规律,而掉了不少的小胡子,看着叶绒,脸上露出了一抹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
叶绒:“……”
好吧,她懂了。
虽然但是——
叶绒强忍着满腹心酸,目光幽怨的看着自个儿的主治大夫,“为什么最近的药粥,越来越难喝了?”
她搁现代生病了吃药,从治疗开始到快好的时候,依次递减,吃的药那是越来越少;怎么在这里,却完全反着来了?
药粥味道越来越古怪,药味越来越浓厚,整的本以为已经适应了药粥味道的她,那叫一个难以下咽。
天知道她最近这段时间,是如何把一日三餐塞进肚子里的!
看着不知想到了什么,撇着嘴满脸嫌弃的叶绒,程医远摸着胡子想了想,松口道:“小姐身体已经好了不少。”
“那药粥……”
知道她这段时间,吃药粥时到底磨叽到什么程度的程医远,在她话未出口前,连忙打断,“您下回吃药粥的时候,可以适当配些爽口易消化的佐菜了。”
听到这话的叶绒:“!!!”
苍天呐,大地呐,她终于迎来了希望的曙光。
“那我还需要吃多久的药粥?”
“快了快了,您很快就不用吃药粥了。”程医远说着,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神飘忽了一下。
叶绒:“……”
托药粥的福分,彼时对与此有关的话题,感知万分灵敏的叶绒,瞬间发现了他的不对劲。
“你该不会是在糊弄我吧?”叶绒满脸狐疑,微眯杏眸看向程医远。
看着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因为和自家少主相处久了,表情都变得有了他那股神韵的叶绒,程医远手蓦地抖了下。
“小姐多虑了。”受不住这般眼神威压的程医远,很快就提前交了底。
“某观您脉象,药粥再过五日左右的功夫,就不用再吃了,回头就可以改成药膳了。”
叶绒:“……其实,你这话可以只说一半的,最后那句,现在可以不用说。”
好歹让她开心几天啊!
万万没想到药粥完了,后面竟然还有药膳的叶绒强扯着嘴角,本想勾起一抹礼貌的笑容,好半响,扯不动嘴角的她一脸苦涩道:“程叔,劳烦您给个准话,我要当多久的药罐子?”
“正所谓冬阳夏藏,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在天气回暖,万物复苏之季,您就可以不用用药了。”
叶绒听到这话,掰指一算,当即眼前一黑。
她还要吃最起码三个月的药!!!
小半年的药吃下去,她当真不会变成药人吗?
看她一脸颓丧模样,程医远沉吟片刻,对她说出了一不算安慰的安慰。
“小姐,少主要陪您一起用药,他的药粥比你的药粥还难喝,您回头要是实在吃不下去,在服用药粥的时候,可以和他一起做个伴。”
有了那么一个陪衬,想来她吃药粥的时候,就不会觉得那般艰难了。
叶绒:“……”
程叔这话,当真是让人受益匪浅,充分表达了人与之之间的塑料情谊。
虽然但是——
人家是死道友不死贫道,到她这是道友贫道,一个都跑不脱。
和谢某人成了难兄难弟什么的,她一点都没被安慰到。
程医远看着听到他的话之后,面容越发苦涩的叶绒,已经尽力的他沉默好半响,最终决定把安抚人的任务,交给了在书房的某人。
他尽力了,真的!
叶绒把大夫送走之后,在房间里已经待的够够的她,麻溜收拾一下自己,然后就裹得严严实实出门了。
待房门打开那刻,终于嗅到外面新鲜空气的叶绒,内心感动的哇哇的。
爷终于自由了!
满腹言语有待叙说的叶绒甫一出房门,“???”
只稍微往前踏了一步,发现自个儿小腿肚以下,全都没了踪迹的叶绒,傻眼了。
这什么情况?
叶绒试探着,又往前走了两步,这短短两步路的功夫,她膝盖以下全都被皑皑白雪埋没了。
“……”
这么厚的雪,她要是一不小心栽倒了,怕是能直接被雪给埋了吧?!
正当她内心充满感慨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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