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惠姐道:“小牛都找了个那么漂亮的女朋友,他结婚那天,你总不希望他们两个只端一杯酒来敬你吧?”
牛瑛道:“你说得也是啊,可一想到嫁人,我突然有点害怕。”
“哪个女人第一次嫁人不害怕的?”惠姐笑了笑,道:“像你这么痴情的人,心里还住着一个少女呢。”
牛瑛面颊微微泛红,道:“你说得我都有点害羞了。”
惠姐道:“我看出来了,你这次是真想嫁人了。”
牛瑛的脸又红了些,更添几分风韵。
惠姐道:“明天我就给你介绍几个。”
牛瑛道:“你刚才不是说要我自己去争取幸福吗?我还是自己去争取吧。”
惠姐无奈地笑道:“你还是那么要强。”
惠姐以前也多次劝她嫁人,她一直撑着,现在见她终于有了回心转意的迹象,惠姐喜不自胜,好像比自己要嫁人还开心,跟她讲了很多结婚嫁人的趣事。牛瑛毕竟没嫁过人,也没经历过真正的婚姻生活,她反倒听得有些入味儿了,姐妹俩聊到很晚才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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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个把月,牛瑛倒还真接触过几个单身男人。年龄基本跟她相仿,有的是前妻故亡,有的是离异,而且还不止一次,偶尔也遇到个别从未结过婚的男人,但她觉得没一个能达到预期。
这些男人基本都拖儿带女,或者想给孩子找个后妈,或者想给自己和家人找个保姆,或者急于结束自己的单身状态,更有甚者明摆着就想找个性/伙伴。至于那个从未结过婚的男人,四十好几了居然一张嘴就是天下大势千古兴亡,他还觉得自己特有范儿,讲起话来指点江山手舞足蹈,俨然一副老愤青腔调。牛瑛觉得他很可笑,很没有现实感,这种男人活该没人要。
他们大多也有较为成熟的事业,生活富足倒不成问题,但牛瑛并不需要这个男人有很多钱养她,至于她到底需要找个什么样的男人,或许现在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她毕竟是做不了惠姐的。她那颗少女心温度尚寸,她内心深处对真爱始终有憧憬,痴情——或已成为她某种宿命式的心结。她不想草草了事,也不愿辜负自己,更不愿违背自己的内心。
阎辰跃五月份来过黎狮一次,牛瑛告诉他自己现在想嫁人了。阎辰跃刚开始还有点儿惊讶,转而也鼓励她给自己找个归宿,问她要不要自己帮忙介绍对象,她婉拒。
一个月下来并无收获,牛瑛有点心灰意懒。惠姐劝她别太轴,上哪里去找像她这么痴情而且命中注定一直在等着她的那个真命天子呢?牛瑛说想再等等看。惠姐比较了解她,多劝无谓,也就不催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