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绿衣服还欲多言,胖子冲他一捏拳一瞪眼,他撒腿就跑了。
“就这菜鸟也当流氓?”女孩冷哼一声,转而又道:“师傅,我刚才说你是流氓,没事儿吧。”
那黑皮肤道微微一笑,又走回去坐下了。
胖子兴奋地道:“小泽,你刚才夸我聪明是真的吗?”
女孩一翻眼,笑道:“是真的。”
她转身坐回去了,胖子也兴奋地坐回去了。
胖子道:“小泽,你还是去接下唠b吧,他只喜欢坐你的车。”
女孩道:“不去。上个月你过生日,他竟敢调戏我,再也不许他坐我的车。”
这时酒吧的门突然又开了,走进来一个人。
“劳威廉,你刚才错过一场好戏。”女孩道。
进来的人正是劳威廉,另外三人分别是牛声、老k、泽笠,今天是周末,新四/人帮的成员在牛瑛的酒吧里聚会。
“什么好戏?”劳威廉问道。
“你向我道歉,我就告诉你。”泽笠道。
“我这几个星期不是一直在道歉吗?”劳威廉略感委屈。
泽笠一瞪眼,道:“不够。不真诚。”
劳威廉一摆手,道:“那我不再道歉了。”
接着他俩又掐起来了。
牛声问道:“你手里拿的什么东西?”
劳威廉神秘地笑了笑,道:“今天我也有一场好戏,请大家去看。”
泽笠冷哼一声,道:“没兴趣。”
劳威廉也不跟她计较,将手里的东西在桌上摊开,是一张彩色海报。
泽笠赌气,将头调到一边,硬是不看他的东西。
劳威廉道:“我请你们晚上去看场话剧,名字叫《落泉无声》。”
“靠。我从来不看戏。”胖子道。
劳威廉脸黑了一下,又笑道:“老大,你肯定有兴趣。”
牛声拿起海报看了看,又放下了,摇头笑道:“很抱歉,我也没兴趣。”
泽笠心下暗爽,又“噗嗤”一声。
劳威廉本来乘兴而来,结果所有人都不给面子,大感败兴。
泽笠转过头来,得意地笑道:“怎么样,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了吧。”
劳威廉脸又黑了一圈,没好气地冲她瞪了瞪了眼。见大家都没反应,他觉得很扫兴,悻悻然伸手去拾海报。
泽笠忍不住好奇,随意瞟了一眼海报,突然叫道:“等一下。”
她将海报抓到手里看了看,笑道:“是他呀。”
其他人觉得奇怪,都看向她。
“你认识他?”劳威廉奇道。
泽笠将海报又摊到桌上,指着海报上一个主演的头像,笑道:“这家伙挺愣的,前几天还被我欺负过呢。”
其他人更奇怪了。
泽笠道:“我在二楼弹烟头玩儿,他刚好从楼下经过,烟头正好弹在他脸上了,把他烫了。他劈头就骂我没教养,我当时就火了,立即冲下去跟他吵架,他吵不过我,想开溜,我不许他走,要他道歉。”
“他道歉了吗?”劳威廉又开始展露他的八卦本性。
其他人也是一脸期待。
泽笠道:“这家伙愣是不道歉,我就坚决不许他走。最后他都快哭了,但依然挺着脖子不道歉。”
其他人面面相觑。
“你把我们新四/人帮的修养都拉低到这个水准了。”劳威廉笑道。
泽笠脸一黑,想发作。
“问题最后怎么解决的?”牛声打断她。
泽笠瞪了劳威廉一眼,笑道:“我狠狠地打了他一耳光,这家伙居然不敢还手,丢下一句‘好男不跟女斗’,捂着脸跑了。”
其他人很无语,这摆明就是欺负别人,人家让着她,她还自觉有理。
“哎,这戏看不成了,真可惜。”劳威廉大为失落。
泽笠翻了翻眼,道:“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是个演员,我倒想看看这家伙能演成什么样儿,会不会在话剧里也被人打耳光。”
其他人更无语了。
泽笠道:“师傅,我们去看看。”
牛声笑道:“我们还是别去了,我怕人家正在表演的时候,你直接冲到台上去了。”
泽笠一举秀拳,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喝道:“你去不去?不去我现在连你也打。”
牛声微微一惊,然后双手作揖,赔笑道:“徒弟,师傅——败了。”
他们四人讨论一阵,只有老k死活不肯去,泽笠也不为难他。
劳威廉本来开始已经放弃了,后来又奇迹般地请动两个人,他觉得很有面子,神神秘秘地说自己要先走一步,让大家晚上在剧场见,众人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埋什么药,胡乱猜测一番。
临门劳威廉又回头问这里刚才发生了什么——他的八卦本性早已刻入骨髓——其他人也都神秘地笑了,就是不告诉他。
劳威廉一翻白眼,独自走了,老k不久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