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于兰超华未来的腾挪可以留下空间,当然对兰超华也是有利的,不过若是选择唐中凯,同样对兰超华有利,甚至从某种意义上讲,好处更大一些,这等于是给陆政东的一份投名状,兰超华可以藉此转换角色,和陆政东建立起一种比较特别的关系,两者比较起来,兰超华所建议的,是周书明乐意看到的,艾琳贝湖虽然闹腾了一番又沉寂了,他把能善后的也已经善后了,但要说一点蛛丝马迹都没留下,这是不可能的,艾琳贝湖依然是他的一块心病,只有兰超华不完全倒向陆政东,兰超华才会更积极的把那些事情给处理好。
周书明与其是征求兰超华的意见和建议,倒不如说是试探试探兰超华。
这个时候,周书明渐渐睁开了原来眯缝着的眼睛,看了兰超华一眼,嘴里“哦”了一声,随后点了点头,眼睛里透露出来的是欣赏和赞许的目光,似乎对兰超华的分析很重视。但他又没有立即表态,没有说这个建议很好,就照你这个建议办吧。那样,就显得太没有城府了。做大领导的,最关键的是要有点神秘感,让部下们感到似乎近在咫尺,而又相隔天涯,永远让部下捉摸不透,从你的一个表情,一个下意识的动作里,捕捉有价值的信息,然后再作出推断,让他们永远生活在惶恐、迷茫、战战兢兢的状态中,摸不清领导下一个的动作到底是什么,手中的权力利剑到底刺向何方,这样他们才时刻意识到领导的重要性,对领导诚惶诚恐,充满了尊敬,再没有了向领导的权力提出挑战的非分之想,安安心心、本本分分地做一个奴才,为领导服务到底。
他倒觉得,陆政东和抓组织的副书记关系微妙,他们拧不成一股绳,斗来斗去,自己这才更加安全,才可以分而治之。主席曾经说过,七八亿人口,不斗怎么行啊!
周书明切身的体会是,班子里那么多人,十几个常委啊,不斗也不现实啊!主席不是还说过,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嘛。以前都把这理解为贬义,认为是阶级斗争的扩大化。其实,这是主席的矛盾论的思想,非常伟大,非常精辟。矛盾无处不在,哪里都有矛盾,都有斗争,此消彼长,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官场上更是如此,无法回避矛盾。大家只能在相互的斗争中,找到双方都接受的平衡点,这样才达到表面上的和谐。所以和谐是结果,斗争是过程。为了达到和谐,就要进行斗争,这是一个矛盾的两个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