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企图就说道:“如果这一次不帮我们安平一把,我就只有赖在省政府不走了!”
陆政东在办公室里,听见了孟津泷在外面的嚷嚷声。
陆政东也不禁摇摇头,孟津泷这样急冲冲的赶到省里来见他,显然也是听到了省政府办公会上的情况,看样子也是和杨启成在软磨硬泡,想找他说说此事。孟津泷这个人陆政东还是比较了解的,这家伙可真是抹得下脸,而且看着一幅忠厚相,让你正色也不好,发作也不好。
“老孟,别再那儿哭穷装蒜,你安平的底子我不是不清楚,若山早就和我说了,省政府这边是有个意向性的意见,我的意见是你们那边建设进度不要停,该跟进还得跟进,省里这边只要一确定下来,肯定会按照方案进入。”
陆政东径直走到案桌后出来,招呼着孟津泷进了他的办公室。
“省长,不是我们不想垫,我也想垫资啊,可我得有啊,省里态度暧昧,兵工集团那边拆台,银行一下就噤若寒蝉,现在那几家银行行长都快把我和合生市长的电话列入黑名单了,接我们电话都说是在外地出差,你说我们还怎么撑下去?合生市长就这几个月里白头发都不知道多了多少,咋一看都老了四五岁一般,省长,你还是得体谅一下我们的难处啊。”
孟津泷满脸悲凉的表情,摆出一副今天如果没有一个结果就不走的架势。
“怎么,这是在逼宫啊?”
见孟津泷如此,无奈之下的陆政东只能笑呵呵的道:“打算赖在我这里了?那也行,有我一口吃的就少不了你的,一日三餐,我还是负担得起的。不过安平现在那样子,谁愿意接手,所以不管你再那里不走,安平那一摊子你也还是要挂在身上。”
孟津泷一听,呐呐的道:
“省长,我这不是想推脱责任转嫁矛盾,实在是顶不住了,常务都来了咱们安平几趟了?该看的都看了,该走访的也走访了,常务都一一走到,调研,座谈,还专门把设计和建设单位都请到了听了意见,连银行那边也都见了面,也和兵工集团那边负责这边项目的同志交流沟通过,我觉得工作算是做足了吧?省长你若是不管咱们安平死活,我还真不走了!”
“行啊,不走也行,我反正是孤家寡人一个,吉桥,把孟书记的茶泡好了,咱们就在这里秉烛夜谈也行,晚饭不想出去,我让招待所就给咱们炒几个菜,送上来,来点酒怎样,小酌一番,也算是很有情调吧。”陆政东微微笑道。
孟津泷被陆政东这样的态度弄得有点不知所措,因为在他的印象中,陆政东随和归随和,可是一旦涉及到工作上的事情,那就另当别论,一般是不会开玩笑的。
孟津泷当然也知道省里的难处,陆政东的难处,可他们再难也有路可走,而他孟津泷却真是走投无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