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助,而从陆政东的发展来看,在省长位置上干一段时间也是必然要上去的,陆政东愿不愿意去得罪人?
对于他而言,陆政东就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如果陆政东知道后也听之任之,那他这根救命的稻草也没了,所以他是一直下不了决心。
看来陆政东是感受到了这一点,这一次考察恐怕主要就是为此而来,既然如此,那还是讲吧。
“最近压力确实非常大,特别是在矿业集团引进战略投资的问题上,如果不采取这样的策略,恐怕省里和部委的支持都要打水漂。可现在是对方步步紧逼,我真是有点招架不了……
还有就是矿业集团本身的一些人以及市里的一些人想要继续火中取栗,阻挠也越来越强烈。”
詹继东?
詹继东在上次调整后在副书记中也是分管经济,陆政东再一次感觉到精简副职的急迫性和必要性,这样做很多事情让下面无所适从。
詹继东这手未免也伸得太长了,詹继东分管经济,那也是协助他这个省长,那轮到他来插手这样重大的事情?
或者詹继东是想假此来个鹤蚌相争渔翁得利,只是詹继东还是太一厢情愿了一点,就是这家企业的来头再大,能够有多大,对于他来讲已经难以构成实质性的威胁了。
陆政东闭目沉思了好一阵才说道:
“关于安楠矿业集团引进战略投资的问题,按照省政府办公会议的决定执行就是,这事我会和书明书记讲,但我相信在这一点上,我和书明书记的态度是明确的,也是一贯的。我也会在明天的会议上明白无误的传递给安楠的其他领导。”
陆政东很清楚周书明现在在想什么,对于周书明来讲也好,对于他陆政东来讲也好,安楠转型是中央最高领导交代下来的规定动作,这要是搞不上去的后果是什么无需赘言,在这个面前得罪其他任何人都是小菜一碟,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至于市里和矿业集团的阻扰者,已经给了他们很大的机会,本来是想在缓缓再动他们,但他们还不罢手,那也怪不得人了,那就先从矿业集团的账目着手,先理顺这一块,我相信你这么多年守望着安楠,不会不清楚这里面的问题到底在哪,挑大个的先杀一儆百!一是震慑那些人,二是增强广大老百姓的信心,当然有一点你必须要把握住,那就是不能让这些人挑唆起不明真相的人,以你在安楠的威信,能不能扛得住?”
马英华一听陆政东说得如此干脆,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有省长这话,我就放心了。”
陆政东却是摆摆手:
“你放心,我却是不放心。是,我知道你是吸取了你以前在安楠由于坚持有些东西得罪了不少人的教训,但是有些东西是过犹不及,你现在和当时不一样,你现在是一把手,是一个班子的班长,你的态度很大程度上更会影响其他班子成员的态度,而且是临危受命,第一考虑是什么对安楠最为有利的,必须要把这个放在一个很高的高度来看待很多事情,在这个前提之前再去思考如何协调处理一些关系,这才是正确的方向。”
马英华虽然是被陆政东狠批了一顿,不过心里却是喜滋滋的,这他心里就真正有了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