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领导也是打下了很好的基础,就算是巧妇也要有米才能做饭,安新能够有这么一点成绩,主要还是靠大家团结一致,如果说我真是有什么功劳,那也就是起了一个穿针引线的作用吧。”
周天放微微笑这,不由有些感叹,陆政东现在是越来越修炼到家了,老成持重,任何时候都是喜怒不形于色,讲话办事一丝不苟,滴水不漏。这样的人即时一时之间遇到些许挫折,也不过是暂时的,迟早有一天会重新奋起的。自己无论在为人还是为官方面,要向陆政东学习的地方太多了。
陆政东也不禁有些感慨,俗话说人走茶凉,西源的詹成玉人还没走,底下的人都各自找门路了,这就是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如果自己不是高升,恐怕也会是一般的待遇了。
但话又说回来,如果不人走茶凉,后面来的领导该怎么办?
而且陆政东也不能说姚永年什么,不管怎么讲,他有云家的关系,这肯定是占了很大的便宜,现在这种干部人事制度,要想在仕途上一路顺畅,自已工作做得好是一方面,上面也要有欣赏你的领导,能够在关键时刻为你说话。用老百姓的话讲就是朝里有人好做官。这句话虽然过于直白了一些,也有庸俗化的意味,但是也不乏道理。会干的不如会说的,会说的不如会跑的。这些通俗浅显的处世哲学都是人们的经验之谈,是经过实践检验而且行之有效的方法。
不过大家都是到了这个层次的明白人,穿针引线的周天放如此,姚永年也是如此,所以都闭口不谈西源的事情,只是借这个机会认识一下而已,算是搭上了线……
※※※
陆政东也终于找了个机会和刘振强见了一面,两个人隐晦的谈了一下现在高层的人事布局走向,然后陆政东慢慢就把话题往西源那边引,刘振强慨叹道。
“西源的局面是比较微妙,想必你也听说了吧?”
陆政东笑了笑:
“总不至于像潜东省的两位主要领导闹得不可开交吧?”
刘振强一笑:
“那倒不至于。不过也是让人头疼,西源的刘书记资格老,而詹呢,又自恃在经济上有一套,不怎么把刘书记放在眼里,而刘书记呢的反击是,你詹成玉不是能搞经济吗,可搞得有安新出色?于是向上面建议把你调到西源搞经济去……”
陆政东一听不由揶揄道:
“敢情我这是躺着中枪了,难怪我躲进象牙塔里也清净不下来,安新的,西源的纷纷找上门来,我说怎么回事呢,原来是有这么一出。”
刘振强也是摇摇头:
“同时让两个搞经济的能手放在一快,那不但不会起到一加一等于二的效果,反而会适得其反,刘书记这个建议上面也是心知肚明。”
刘振强笑了笑道:
“本来有一个老将坐镇把握大方向,配备一个年富力强的省长,这也是一种很好的安排,但问题是提出这个的不是中央,这就成问题了。”
刘振强说着摇摇头:
“是啊,西源的人事安排上的事情复杂的很,不到最后结果出炉谁都说不准会发生什么变化。你也知道最欣刘书记的是谁,可是这位领导马上就到站了,所以这个时候是不好动,至于詹,也是为一些领导看重的人,可是詹却没有把他欣赏的领导善于审时度势,通达权变,灵活性和原则性兼而有之的优点学到,至刚者易折,至柔者至刚,这话是很有些道理的,詹估计也是先熬着吧……”
陆政东明白刘振强话里的意思,刘振强的原则性很强,从他嘴里陆政东听出了倾向性,他对刘书记的一些做法应该是持非常保留的态度的,刘振强能够如此,说明刘澄宇也不是个好相处的。
这陆政东倒是不太畏惧,毕竟刘澄宇一方是走下坡路,但如果他真参与到这场纷争之中,原本和詹成玉一系关系并没有什么直接冲突弄得事成水火不相容,那就难说了,毕竟詹成玉一方正逐渐在壮大,是得还是失就很难讲了。
刘振强见陆政东沉吟着,就笑着说:
“政东,这些事情我们哪里说哪里了,你知我知就行了。”
陆政东点点头,他的来意刘振强肯定也是心知肚明,他应该是有过想去西源的想法的,陆政东知道刘振强这是明白无误的告诉他某些信息,最好是不要去西源,对他来讲,机会很多,犯不着去火中取栗,即便是要去,那也是要经过多方的沟通协调。
刘振强对自已很坦诚相待,这其实也多少抵消了他的一些失落感,陆政东粲然一笑说:“这些事情也不是我们能决定的事情,我们也犯不着去操这个心。认真做好自已份内的工作就行了。时间太晚了,部长你早点休息吧。我就不打搅了。”
俩人握手道别……
和刘振强谈完话,这触动了陆政东的心事,陆政东不可避免就想起雪玉、杨璐、品宣等人心里沉沉的,雪玉的任务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陆政东曾经是半开玩笑的说见她一面,比求见总理都还难。
而自己呢?
陆政东默默摇头,说是有事业心,其实自己越来越热衷于权力,近来渐渐忽略了她们的感受。尤其是品宣,自从来到京城。自己一个电话也没有打过……
陆政东想了想,决定下个周末去品宣那里……
宽大的双人床上,品宣正用力咬陆政东的脖子。她穿着性感的黑色蕾丝吊带袜。紫色轻纱裹胸。雪白娇嫩的娇躯显的异常妖艳。脖子上系着的那条围巾又显的那么诱惑。令尚在喘息的陆政东又激动起来。
品宣很快察觉到丝袜美腿下陆政东的异常。轻咬陆政东脖子的贝齿松开。一翻身。从陆政东身上滚下。娇嗔道:“你越来越变态了!”
经过他的开发,品宣现在显得性感娇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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