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的消息之后,年龚冉很重视,也马上让人和安新方面工商界中有实力的民营企业家进行着接触,并讲他和年龚冉想最近再到安新一趟。
陆政东则是让赵一芒缓一缓,这得等时机,是药三分毒,做官七分险。
面对庞大的官僚体系,无论个人做到了多高的位置,都是渺小的,它就像一个不可战胜的怪兽,在尝试着改变它的同时,千万不要忘记,它可以随时张开嘴巴吞噬掉任何不敬的人。
政治博弈,其实跟弈棋挺相似的,此刻的陆政东和曾怀德,就像是两大高手对阵,他们相互揣摩对方心思,相互布局下套,相互拆招儿!高手对垒,往往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陆政东觉得戏还没做足,他还得再做些布置,既要让安新的企业家能够痛痛快快的加入到安新汽车上来,却又能让安金山等人相信他已经是上套了……
政治博弈,其实跟弈棋挺相似的,此刻的他和对方,就像是两大高手对阵,他们相互揣摩对方心思,相互布局下套,相互拆招儿!高手对垒,往往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陆政东把这些事情安排一番之后,也到下面的区县跑了一圈,了解一下在发展过程中遇到的困难和产生的新问题。
“市长,市长。”
秘书长安俊义轻轻唤了两声。
“哦,你来了,什么事?”
陆政东被安俊义一叫,才回过神来。
“今天是周末。下午你和杨必忠约了要打网球,您可别忘记了。”
陆政东一笑,这件事是安俊义安排的。
当时陆政东听到约打网球也是有些意外,这年头请吃饭喝酒喝茶,或者打高尔夫的不少,约请打网球倒是很少。
不过在干部队伍中,喜欢打网球的干部不少,特别是中高级的老干部很喜欢,陆政东对网球说不上喜欢,但还是有过练习——因为他外公也喜欢这项运动。
杨必忠如此,这说明杨必忠还是真费了一番心思的,陆政东笑着道:“杨必忠不愧是只老狐狸,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局面完全明朗化了才亲自出面。嗯,我记住了,到时候肯定会赴会。”
陆政东见杨必忠也是有考虑,他越是在年龚冉的问题上按兵不动,而又似乎在积极争取市里的人参与安新汽车的事情,就越会让对方认为他在安新汽车上市趋向于年龚冉的——因为越是底牌,也就会越到最后才翻出来,他要继续迷惑对手。
而且年龚冉在和市里不少有实力的企业家秘密在联络沟通寻找着合作的对象,杨必忠肯定也是年龚冉的主要目的之一。
杨必忠担心的其他事情已经逐渐排除,而年龚冉这样的来势让杨必忠也感到了压力,若是在观望,说不定就没他什么事情了,所以才会发出这个邀请。
到了地方,杨必忠要亲自给他开车门,陆政东自然是不能让他开,越是到了较高的位置,越是要显得礼贤下士,何况杨必忠年纪比他差不多大出一轮。
陆政东心中暗赞,杨必忠能有今天这番局面的确不是偶然。请他打网球。再结合他亲自开车门这一幕,虽然这主要是一种姿态,还真是让人舒坦到心底。
陆政东在杨必忠的指引下进了网球场,和杨必忠一起来的还有其女儿和另外两个随从和下属。
“杨董事长,有其父必有其女啊。杨董事长的事业后继有人啊!”
陆政东也赞了杨思瑾两句。
“陆市长您好。上次陆市长一番谈话给我启迪很大,我前几天有事出差去了趟四河,有幸看到了陆市长以前工作的地方,至今那里的干部和老百姓,特别是企业界的人都对陆市长是赞不绝口,念念不忘。”
杨思瑾微微一笑,在这样不算很正式的地方,杨思瑾显然比在他的办公室显得自然得多,笑容如同春风拂面,让人感觉不出丝毫刻意和芥蒂,自然舒爽。
和其他富二代比起来,陆政东觉得杨思瑾算是其中的佼佼者,有不错的能力,看样子对于这样的交际场面也很是驾轻就熟,机灵,说话很艺术,而且整个人显得很大气。
人人都知道拍马屁,甚至可以说人人都会拍马屁,都拍过马屁。但拍得到位,拍得与众不同,却实是不易。
在安新,人们见到陆政东,恭维陆政东,都是说安新的成绩,这种奉承之语听多了,不可避免会生出厌烦之心。这时候,换点别的,特别是从一个美女口中吐露的,对男性官员学识的景仰,嘿嘿……这味儿就是不一样……
一行人说笑着到了地方,换好衣服,便开打。
杨必忠的网球技术还算不错,但毕竟上了年纪,打了一会就笑着叫停:“没想到市长的网球打得这么好,我今天请市长来是自取其辱了,老啦,老啦,稍微动动,这气就有些喘不过来啦。”
“杨董事长过谦了。”
陆政东也是在揣测杨必忠的真正意图,这一点极大地影响到了陆政东的后续应对。
要知道地方党政一二把手,对于城市的经营,很多时候不仅仅局限于对组织、人事地经营,而是包含了整个社会关系的方方面面,所谓知已知彼,百战不殆,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之外!
许多事情外界看起来容易,但其中的弯弯道道,绝不是戏外之人能够一目了然的,利益集团,这是一个不可回避的事情,如何分化瓦解削弱之,这都是陆政东需要思考的问题,就像一个安新汽车都有这么多事情。
成大事业者,必须具备于现象中见本质,于繁复纷杂中控大局的能力。其他诸如溜须拍马,投机取巧,勾结钻营不是说无用,但光有那些,一般只能成一时之事,而成不了一世之事!
“思瑾,上去陪陆市长打一会吧,我的歇会。”
杨必忠拿起杯子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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