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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政道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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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省城再相逢(二)(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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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了就是权力之争,身在其中,谁能抛开权力谈具体的工作?
    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把核心问题避开去解决枝节问题,效果会怎么样?肯定是相当的差。
    如何把握这些,是所有干部面临的问题,最管用的办法其实也是最愚笨的办法,那就是以权压人,但对方即是同意了,也只能证明他屈服于权力,而不是心甘情愿放弃跟争执或对抗,不过是坐等时机罢了。
    “沟通交流,说得容易,有些关系真要处理好,还真是不容易。”
    粱梅也是有感而发,这样的话,不是相当熟悉的人肯定是谁都不会讲的。
    她能够走到今天这一步,肯定是有不少感悟,但是谁要说能够完全处理好同僚方方面面的关系,那不是吹牛就是到了一个极高的境界了,如何处理好同僚、上下级、就成了所有官员共有的困惑,到现在为止,怕也没谁能把这个困惑解决掉。
    粱梅知道邱志安还是有主动权的,一来是省长的信任,二来是毕竟他是老贝湖,贝湖所有情况,没有人比他更熟悉。她要打开局面,不争取到他的支持,那就等于是一句空话。
    可是邱志安就是不想和她处好关系,从她上任开始,她就感觉到这一点。
    这一点连陆政东都听说过,邱志安为了这个副省长则是动用了所有的资源,省里方方面面都处理好了,江如衡等人不反对,省长大力支持,这应该也算是有了争取的最基本的保障,但这还是不能完全让人放心,为了保险,他把不该动用的关系都动用了,最后竟连京城曾家也去烧了香拜了佛,根据陆政东掌握的情况,邱志安一系往上走之前跟曾家,是有一些过节的,不属于一条线。关键时刻化解矛盾,进而赢得支持,也算是聪明人。
    邱志安如此费尽心思,成效还是显著的,本来这事已经是八九不离十,不过,半路却是杀出个粱梅,这件事最终是功败垂成,眼看就要坐在屁股下的位子,冷不丁让一个女人占了去。
    邱志安岂止是气馁,恐怕都起得快要气疯了。
    因为机会不是天天有,失去一次,就有可能失去一生。邱志安咽不下这口气,更接受不了这个现实。特别是粱梅又是空降干部,在省里半点根子都没,得不到掌管省政府的大管家支持,那就意味着很多事情的得不到省长的支持,得不到省长的支持,粱梅展开工作的难度就可想而知,就像他当初到安新一样,那些土生土长的干部总是非常排斥的。
    陆政东正想着,粱梅又说道:
    “我在省里参加一些会议的时候,发现不少会议上,很多与会者注意力都不集中,并且就像还害羞一般,都不爱发言,这个习惯我总觉得不好,你们安新怎么样?”
    粱梅问这话,实际上她也是感觉到了极大的压力,年前讨论春节之后的工作安排的时候,她粱梅惊讶地发现,实际上与会者表情十分怪诞,不少人脸上都是一副与己无关的漠然,或者超然于事外的冷静。虽说这样的表情在各种会上都常有,但这次会议不一般啊,讨论的是新的一年的工作安排,怎么也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粱梅心里不由就像一股寒风袭来,暗暗打出一个冷战。
    她在市里的时候开会出现这种表情不足为奇,而在省直机关却是很难看到。
    市里不同,市里副市长市长助理,加上挂职副市长,正副秘书长,办公室副主任,以及例会的部、局等领导,是头头脑脑众多。
    除了研究人事的常委会,与会者能做到心神高度集中外,其余各会,不管是谁召集,有多重要,与会者都是带着耳朵来,心却留在别处,有时候甚至耳朵都在开小差。
    当然除非这件事跟自己息息相关,那肯定认真,可除了这个,一旦会议的事情和自己关系不大,那各种表情就出来了,盯着天花板出神的,望着别人眼睛瞎琢磨的,玩着手机的,甚至还会有打瞌睡的。
    总之,五花八门,要多稀奇有多稀奇。
    她也研究过原因,起初她以为,可能是领导多,分工也多,分工越细,职责便越明确,禁忌也越多,谁也不想让别人插手自己的事,更不敢轻易插手别人分管的事。大家在各自分管的范围内,建立一个小王国,心照不宣地恪守着你不犯我我不犯你的和平共处原则。后来她又想,原因还不只这一个,更关键的,怕是大家都在设防,都不想把自己暴露出来,因为说的话多暴露的就越多。有人说这叫虚伪,其实不是,这是一门官场艺术,只不过,它属于低级层次。
    但她没想到省直机关的会议也会如此,省直机关开会,每一个主题都跟与会者息息相关,因为就那么多人,就那么多事,谁想绕绕不过去,也不能绕。
    会议出现了冷场,在她心里,大家那么忙,谁都在日理万机,谁都忙得连回家的空都没,召集一次会不容易,召集了,却都不讲话。
    如果说以前她对枷锁两个字不甚理解,现在,她不仅有了新的理解,而且深深感觉到,这两个字像无形之绳,捆住了她。
    会议沉默了将近半个小时,粱梅觉得差不多了,不能再沉默下去,目光一扫,决定用点将法。这是很老土的一个办法,但却管用。对付一些老积习,你还真得用老办法,这是粱梅总结出的一条经验。
    但她的经验失效了,发言的都是什么省长说怎么办就怎么办,还不如不讲。
    陆政东笑了笑道:
    “也差不多吧,我刚到安新的时候,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想开会,即便是开会,也就是按部就班的工作安排。安新情况有些特殊,我刚到的时候,安新实际上海有些乱,就像一台传动轴坏了的汽车,随便怎么轰油门。它也跑不起来。所以我也就干脆点,先修车……”
    粱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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