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导,从而名正言顺地干涉此事,让静儿与对方的爱恋略微夸理一点,你觉得可不可行?”“此事自然可以,但于你的名声”锦客圳想委婉劝解,却见曲宁萱脸色舒缓下来,不由转了话题“既然如此,你打算学世什么呢?”“学什幺?”曲宁萱方才不过想了个理由,听锦容这样一问,就轻轻笑了笑,说:“箫、瑟、舞……应该都行吧?”
她不过随口一说,锦容的神色却变得颇为奇怪,只见她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曲宁萱许火,才凑近一点,神秘兮兮地问:“兰泠,莫非你喜欢幕祈?”曲宁萱微微迟疑,片刮后,才用有些不确定地声音说:“啊?这话从何说起?”锦容兴致勃勃地说:“难道不是?你方才说自己要学箫、瑟、舞这三样中的一样,却独独没有提琴,这绝不是巧合。以你的聪明,没有觉得琴太难学,从而不去学的道理,加上仙人都喜欢抚琴琴箫相和,琴瑟和鸣。无意识说出来的话,才最最正确,你难道不是喜欢上了一个喜爱抚琴之人,才想与他……”
曲宁萱闻言,不由怔住。
不会吧,不过是仅仅一次,说不定还是一生一次的相见……可锦容的话也极有道理,住住无意识的才最……难道自己真……
纵然心中惊涛骇浪,可以曲宁萱控制情绪的本事,锦容也发现不了什么端倪,只见曲宁萱顿了顿,方淡淡道:“不,你这解释不合理,我想我只是在见识过幕祈上仙的琴艺之后,才做出这样的选择。每当抚琴,就不自觉地对比模仿幕祈上仙,失去自己的道,还不如一开始就放弃。
她的神情太过笃定,眼神太过平静,锦容见状,也失了打趣之心,感慨道:“这倒也是,不过我觉得,抬高空凰岛的方法很,也不必你径节去拜访吧?要知道,若在你与兰静之中取舍,怕是绝大多数的男人都,唉……”
“若静儿为了一个不爱她的男人与我生分,我也就只能当自己没有这个琳妹。”对于锦容的担心,曲宁萱轻描潢写地来了一句。
锦容闻言大惊,骇然地看着曲宁萱,仿佛她不是熟悉的兰泠,而是一个从未见过的阳生人。曲宁萱大大方方任她看,毫无波谰起伏,心中也是一片澄明。
过了好半晌,锦容才颓然道:“兰泠,你罢,你有分寸就好。”分寸……兰静……
想到兰泠仙子必死的命运,曲宁萱微微敛畔,不再说话。
她承认,自己决定从今以后屡屡去空凰岛拜访,就是故意的。兰静成为衡天者,这已经是无可挽回的命运了,与其日后情比金坚,却不得不生生分离,还不如从一开始就断了痴恋。至于恨……人死如灯灭,就算如何一时冲动,在兰泠仙于死去的那一刮,也该抵消了。
锦容不知其中曲折,只是见曲宁萱这等神态,无端有些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