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善后
没想到中间还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曲江一时目瞪口呆,回头想想大火确实像是从道院开始燃烧的,眼前的态势越是远离院落火势越猛,反倒是院落附近早已烧得差不多。重要的是那些黑衣人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恐怕村里想不被牵连也不可能了。曲江叹口气问道:“那些个黑衣人是什么来历?”
一口气讲出如此多的话,清心显得异常疲惫,闻言甩甩头道:“不知道,或许师傅能了解一些。”言罢眼睛望着倒在地上的静心出神,不时伸出手去轻抚静心脸颊。
“阿江,师姐她发烧了,快想想办法。”清心突然焦急喊道。
曲江赶紧走上前,触摸一下静心的额头,确实很烫。又试了一下清心的额头,曲江皱起眉头,清心没什么事情,那么说静心除了中毒外一定还有别的伤势。曲江愈发不敢轻易搬动静心了。
曲江看看周围,没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只好在静心一副上撕下一角,压水弄湿了给静心敷在额头来个物理降温,内心里极度盼望村民们尽快上来。
不过胡灵儿现在的样子很不雅观,曲江摇摇头,朝清心道:“把你的一副分胡灵儿一半吧,她这样子实在……”
清心仿佛没有听到,眼神依旧专注于静心身上,曲江皱眉提高声音又喊了一遍,清心这才抬头应道:“好的。”
胡灵儿扒下清心地外衣,披在自己身上。此刻清心也只剩下一件小背心了。不过还不至于泄漏*光,也是三仙教穿着比较传统的缘故,换作村里姑娘们怕是另一种情形了。
远处乡亲们叫嚷声渐渐清晰,青青的叫喊声尤其显得尖锐,嘈杂的声音中曲江还能听清楚青青在喊着曲江的名字。曲江心中一喜,从声音上听,村民们距离这里已经很近了。奋力扬声高声喊道:“青青……我们在这里……这里……”
在曲江回话不久。院门处闪现一条身影,青青急速地跑了过来。头脸处都烟熏火燎得有些发黑,头发凌乱,已经短了不少,衣服也是破破烂烂的。曲江心里既是感动又是愧疚,这一瞬间柴影的影像已经抛到脑后,激动地迎上前去,张开双臂抱住扑上来地青青。
“阿江。你没事吧?”青青双手不住抚摸着曲江的身体,仿佛要找到什么伤痕一般。胡灵儿照例还是躲得远远地,每次见到青青都是这个样子的。
曲江一阵安慰后,没等到问起旁人,院门处人影晃动,已经冲进四个人来,为首的正是青青爸爸。青青爸爸眼看青青完好无损地站在院中方展开紧皱的眉头,弯着腰站在原地不停喘息。
在村民的帮助下。曲江将静心、清心二人送下山来,再由胡灵儿开车把静心等人送到县医院,检查结果是静心全身多处骨折,需要住院治疗。其他几人却一时检查不出什么,唯有入院观察。山里的大火还没有扑灭,三仙教众人都伤势沉重。无奈曲江只好将她们都送进特级病房,交由医院全权照看。
如果说三仙教众人的事情是压在曲江心中地一块大石,那燃烧的山火就是悬在山区乡亲们头上的一柄利刃,这利刃随时都会让全体乡亲们一下子家破人亡。
实际上火惊动的人非常可观,在曲江安置好三仙教众人才回到村里的时候,乡里、县里均已经派人赶到现场,市里的武警、驻地部队也开始向这里派遣小规模的队伍,据说在今天入夜前就能够抵达。
整个队伍由那个主管农业的刘县长带领,在听取完青青爸爸地汇报后,召集县里消防武警的几个领导开会。研讨具体的扑火方案。
这些事情曲江是没有资格参与的。不过毕竟是因为道院而引起的大火,而那道院名义上还是曲江的别墅。责任是脱不开地。曲江索性找到刘县长,要求参与到救火的队伍中。刘县长面子上对去依旧那么客气,二话不说便让他一同参与探讨。
对于大面积的山火而言,其危险度不言而喻,尤其是在这中干燥的季节里,即便想要人工降雨也没有办法。众人商讨半天后,由县里神情飞机灭火作业,消防官兵在各村村民的配合下控制火情,争取将火势控制在现有的规模中。
在如此自然灾害面前,上至政府下至居民都体现了空前的高效。灭火工具不够用,一个电话过去,立刻从相邻市县调拨相关工具,并紧急运送。各家各户都出动劳力同消防战士一起开辟防火隔离带,相邻各村没有一个人有所推诿的。
入夜,市里增援到达前,大部分朝着几个村子方向的防火隔离带均已经完成,只是顺着风势处出了些麻烦。天干物燥,原定的隔离带不等开出,大火就扑了上来,军民连续退却几次,也没有完全建立起隔离带。
几个村地壮劳力经过近一天地扑火工作都已经疲惫不堪,再加上自己家园基本保住了,都有些吃不住劲,纷纷从山上撤了下来,只有几个消防队员留守观察。
起火后不久,柴影就赶到山庄,帮助曲妈妈等村里妇女人一起在空场处架大锅煮绿豆水,作为给救火人员的消暑降温使用。一时间村里各家地大锅都贡献出来,山脚下一片烧开水的壮观景象。
顺着风势的方向火势渐有扩大的迹象,增援人员没有做任何休息,几乎是赤手空拳奔赴灭火第一线。
各村基本安全了,曲江确实愈发焦急起来,这火势若是不能控制住,烧进深山,自己的罪孽可就大了。当下不顾家人、乡亲们劝阻,即刻出发,抢在增援人员到达前就冲向山里。当然同行的少不了胡灵儿。本来青青与柴影也打算随行的,可在曲江与胡灵儿的劝说下,都留了下来,毕竟两人去更多的是给曲江、胡灵儿增添负担。
当曲江与胡灵儿二人迂回到火头处时,众消防官兵正在新的后撤,眼前伐倒的树木凌乱地铺在地上,已经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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