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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闺秀与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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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圣诞节虐狗(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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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初晗怎么敢?!

    她不怕被人看见吗?

    气息交缠间,卫初晗靠他靠得更近,她的脸贴着她的脸,两人的脸都有些发烫。在青年呼吸凌乱间,少女搂着他的腰,推了推,没推动。换气时,少女声音冷冰冰的,“躺下去。别被人看见。”

    果然,卫初晗还是怕被人看见的。

    她害怕被人发现她当众亲吻洛言,可她还是要亲吻洛言——

    她命中注定喜欢这个可爱又可怜的家伙。

    再一次,顺着卫初晗推下的力道,洛言拥着她,两人一起倒了下去。整个席间的人都喝醉了酒,没喝醉的,也在继续喝酒。有的说着胡话,有的已经迷糊打嗝,伴随着九娘的怒斥声。而就在一团乱中,青年拥着少女,靠着桌面,睡在桌角地上,在挡住大部分视线的桌下,两人亲密地拥吻。

    额上、鼻尖、颈间,都出了一层汗。

    太过紧张,又太忘情。

    卫初晗抽身,俯眼看身下目光微乱的青年。在她的挑=逗下,他的呼吸粗重,搂着她贴近自己。卫初晗感觉到他心口的那把烈火,烧得她也头脑发晕。然后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卫初晗烧得昏然的头脑,在清亮的歌声中,勉强找到一丝理智。

    停!

    必须停下来!

    该死的心有灵犀!

    为什么一情动,就有春=药差不多的功能!

    卫姑娘没有服用过春=药,可想来效果也不比她和洛言现在好多少。

    随便望一眼青年,她就心跳加速、血液逆流、口干舌燥,就想继续亲他、脱光他的衣服、抚摸他的身体……

    为什么有如此禽=兽的心有灵犀!

    “洛……”卫初晗喘着气,才张口,未完的话就被青年挨过来的湿漉漉的吻给吞没了。

    爱人就在眼前,就在亲她抱她摸她,卫初晗的理智再一次消失殆尽。两人继续纠缠,呼吸越来越乱……

    就在这时候,卫初晗听到娓娓迷糊的歌声,“你是天上的云,我一辈子将你看不清……”

    “洛言!”她低叫一声,在他唇上咬了咬,青年低唔一声,喉结滚了滚,眸子终于清了些。

    卫初晗手撑着桌子,爬起来,看到桌子遥远的另一边,娓娓小姑娘抱着双臂坐在椅上,迷糊地哼歌,陈曦站在她旁边,低头跟她说什么。陈曦伸手拉娓娓,似在笑。卫初晗身子又埋了下去,窝入青年怀中,不去打扰别人谈感情。

    睡在地上的青年,闭着眼,缓缓地平复呼吸。待觉得心绪平和些,洛言睁开眼,对上卫初晗撑下巴、眸子噙笑地看着他。她揶揄的目光,让洛言眨了眨眼,脸红了红。

    “停!”卫初晗低声,“你不要又发=春好不好?”

    “……”洛言面无表情,“我没有。”

    卫初晗笑,一点点蹭过去,脸贴着他的脖颈。为防止两人的亲密接触再次发生意外,她必须找点话题,转移洛言的注意力,“你听到娓娓唱的小曲了吗?”

    “嗯。”

    “洛言,你记得吗?以前在邺京,在卫家,我还教你唱过一首儿歌。”卫初晗仰头,看他,“你还会唱吗?”

    洛言想了想,“不太记得了。”

    卫初晗抿嘴笑,她越来越喜欢这样的洛言了。不要总不说话,起码给她点反应。不管好的还是差的,她都需要洛言的回应。

    她哼了哼,找到了些调子,靠着他的脖颈,轻声,“我记得,我哼给你听?”

    “嗯。”

    “狐狸走在沙漠中,它没有骆驼的睫毛长。

    骆驼在森林里迷路,月亮从西走到东。

    月亮掉进大海里,玫瑰在荷叶下听雨声滴答。”

    卫初晗的声音婉转悠扬,清凉温柔,辗转缱绻,将过去的岁月,重新带到他们身边。

    少时的卫家,少时的卫初晗,少时的刘洛。他们走在卫家的后园小径,坐在树上,蹲在花丛墙角。他们互生爱恋,他们亲密无间,他们学着邺京的儿歌……

    洛言闭目,浓长的睫毛覆在眼皮上,阴影如扇。

    这些年,他去过很多地方,在山林、在泥沼、在蚊虫叮咬的树林里,他吃过草根,喝过泥水。他受过很多苦,也遇到很多人。有的地方好,有的地方差,有的人善,有的人恶。他走过成千上万的路,见过许多怜悯他同情他爱慕他的姑娘,但是他唯独不忘的,只有少时的卫初晗。

    他在梦里等她,千山万水,黑雾迷蒙,森森水冷。

    可是她没有来过。

    连他去找她,也被她欺骗陷害。

    他遇过多少的困境,可独独不忘她。甚至为了想着她,多次忘记自己的险境,从必死之路中挣扎而出。

    他走过多少的地方,可独独不忘卫府。许多地方都比卫府好,但在梦里,他常觉得自己还是那个被卫父领进卫府的少年,卫府将他领进书房,对他最疼爱的女儿说,请她照顾这个少年。他常觉得自己还是那个青涩的少年,与少女坐在树上,听她读书,看她唱曲。邺京高高低低的建筑在他们眼皮下,蜿蜒流转成曲线,像时光轰然别去,又轰然而来。

    洛言闭着眼,听少女轻柔的歌声。但她反复的,只有前面那几句。洛言不觉睁开眼,伸手抚摸他爱的姑娘冰凉的面孔。他心中被刺,想她已经死去,而今的每一天,都是他给她的。这样一想,他对她的怨,再次少了些;对她的喜欢,再次多了些。

    青年抚摸少女的面孔,问她,“下面的呢,怎么不接着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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