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月娆笑着走近。
重午得意地眯缝了眼,是爹,他认得爹。
端阳也走到床边,朝管月娆叫着“爹。”他也记得爹。
“哎哟,我们端阳也记得爹呀,真好。”
被娘夸夸,端阳也抿着小嘴笑。被爹看过来还不好意思地趴进娘的怀里。
陆尚安笑得宠溺。两个儿子自会说话后他就没来过。
应该是说自孩子满周岁后他就没来过。自应承了会来主持两个孩子的生辰礼,却又失言,逃避一样没有再过来。
因为不知如何向管氏解释。
两个孩子稚言稚语的,他半天也没猜到儿子们要表达什么意思。见端阳冲着管氏叫爹,他还想纠正。
结果儿子是要表达眼前这个人是爹的意思。
陆尚安摸着两个儿子软滑嫩乎的小手小脚,不敢想像昨天他们要是有个万一,自己会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