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不足一岁,管月娆不打算让他们喝吴大夫开的中药。那药味冲人的很,还没端近,两个孩子嚎得屋顶都差点掀翻,根本就不肯张口喝。
管月娆只让吴大夫开外用的药。
“这药?”
“是专门给小儿退烧吃的药。起效快。”
吴大夫没有生气,两位小公子是世子妃亲生,世子妃总不会害自己的骨肉。吴大夫便帮着给两个孩子喂药。
自己开的药大人吃着都苦,更何况孩子。他也舍不得两个孩子遭罪。
折腾一夜,两个孩子噙着泪终于睡着了。
眼皮红肿,睡着还是一副不适难受的样子,管月娆稍稍挪身,两个孩子闻不到她的味道,闭着眼睛又嚎。
管月娆便一直靠坐在床头陪着两个孩子。
系统和吴大夫都说得了水痘会反复发烧,管月毁一夜都没敢合眼。
隔一会就摸一摸两个孩子的额头。蔡春燕和杨悦娥也是,就守在床边。
第二天,两个孩子症状有所好转,但蔡春燕脸上身上却冒起密密麻麻的水痘。
吴大夫和窦娘子急忙给她开药,把她挪出主院,连同杨悦娥也挪了出去。
结果才挪出去不久,小吴大夫就跑来说:“蔡家的三个孩子也得了水痘!”
“其他人呢?”
“其他人目前还未见症状。”
蔡家的三个孩子从小吃不饱,抵抗力低,是最容易被传染人群。
“麦穗和举业呢?”
麦穗和蔡家的三个孩子一起玩,连睡觉都要在一起。管举业也经常和他们在一起玩,估计也会被传染上。
麦穗是杨悦娥的独女,母女俩睡一起,杨悦娥没准也会中招。
结果,麦穗和管举业没有被传染,杨悦娥也没有被传染。
蔡家一家四口却齐齐躺倒了。
最小的孩子立夏哪怕吃了管月娆给的退烧药,也反反复复的烧,额头烫得吓人。
“怎么就她一家中招?”
等了几天,别人都没有任何症状,蔡家却是反反复复,端阳重午都好了大半,蔡家却是好了又复病,一直没见好。
“春燕这几年也是亏了身子。为了养活哥哥留下的几个孩子,把自己当牛使。”
“她们一家也就来了留园,才算是吃饱了饭。”
世子妃说抵抗力越低,得病概率就越大。两个小公子被世子妃养得好,得了这场病,很快就缓过来了。再有几日,就能彻底见好了。
蔡家四口却是反反复复,把吴大夫祖孙和窦娘子忙坏了。
蔡春燕昏昏沉沉躺在床上,忽然翻身坐起,“是有人故意接近我们!是有人要害两位小公子!”
什么!
众人大惊。急忙问缘由。
“有一个人自称是和我哥一起作战的战友,找到我,说当初我哥在战场上救了他一命,来找我哥要报答他……”
带了好多东西来。
听说蔡春燕哥哥死了,大哭一场,又买了许多香烛去坟上祭拜。
蔡春燕只觉得对方一片赤诚,又是哥哥的生死之交,把他送来的几件衣裳给几个侄子穿了。
“一定是他!”别人都没被传染,独她一家四口倒下了。
病得还比小公子重。
蔡春燕躺在床上想了两日,忽然想到这个。
吴大夫和窦娘子急忙去翻看对方送来的衣物和各种东西。
发现确实是被人做了手脚。立刻拿出去烧了。
管月娆怒极:“是谁!”
对方做了这样的局,不会是为了来害蔡春燕一家。蔡家没与别人有什么深仇,也没什么值得别人算计的。
反倒是她一家人如今都住在留园,蔡春燕更是贴身照顾两个孩子。
是别人想通过她的手害端阳重午!
管月娆立刻让蔡春燕描述那人的样子,让管鸣善带着衙役翻地毯地找。
结果没找着。
管月娆索性让人张贴了对方的画像,在落风镇四个城门及各条大街显眼处,把此事公布,让百姓们加以防范,并提供线索。
“天杀的。两个小公子那么小,怎舍得下手去害!”
“到底是谁,找出来我们要帮着剥他的皮!”
落风镇受过管月娆恩惠的人不少。几个作坊和城建工作,几乎家家都有人上工。全镇家家户户现在就没有吃不上饭的。
而且听说加害的对象是两位小公子,同情和心疼更是如潮水翻涌。
“你们说,会不会是庆元府那边下的手?”
街头巷尾议论纷纷。
众人自动脑补各种深宅妻妾乱斗的大场面。
“这还用说。”
“这也太……人都被逼到边镇了,还不肯放过?”
“你家里有人跟你儿子争家产,你心里舒服?”
“那我……肯定不舒服。”但下手去害两个孩子,大多数人还是下不去这个手。
管月娆还不知外头已自动帮她描补各种后宅争斗大戏。
张良把外头这些消息带进主院,管月娆听后若有所思。
“你们说,有没有可能?”
“太有可能了!”
“小姐,咱不得不防。”
防肯定是要防的。可是说此事是那边做的……管月娆也没有证据。
因为落风镇地毯都掀了,人没找到。
落风镇百姓听到两个小公子受了罪,纷纷送各种东西来表示慰问。
任凭两个看门小厮如何推拒,门口也总是堆满各种东西。白天被推拒,夜里他们就悄悄把东西送来。
“两个小公子是咱们落风镇的城主,肯定会逢凶化吉,平安康泰。”
世子妃一点都没瞒着他们,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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