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将士散去。
转身,语气漫不经心,“看不看的,有何要紧。不看一眼,还不是我儿子了?”
也不知管氏肚子里的那个孩子,何时出生。
大步下了高台。
留园主院,管月娆已经被抬回自己的房间。
新奇地盯着躺在自己身边两个小猫一样的崽子看。
“这真是我生的?”
“小姐,你今天怎么尽说胡话。”如意嗔怪地瞪她一眼,不是小姐生的,那是谁生的。
天下掉下来的不成。
“小姐快看,两个小主子长得真像,一个模子印出来似的!”
如意咧着嘴笑得跟花痴一样,眼珠子快粘在两个孩子脸上。
“真好玩。”
管月娆支了支身子,偏头去看,“真的像?”
“像。像极了。”
“那要怎么分啊,能知道哪个是老大哪个是老二?”
“怎么不知。”沈嬷嬷进来,也瞪了她一眼。
“才落生,奴婢就把小金镯子套小主子手上了。”
示意管月娆看,“戴左手的是大公子,戴右手的是小公子。”
眼神慈爱,越看越喜欢。
管月娆腰酸背痛,又躺了回去,“行吧,分得清就行。一会沐浴你们再看看他们身上有什么胎记。”
身上有胎记总不会认错了。
关胜捧着一个粽子吃得津津有味。也不知世子妃有什么高兴事,赏了粽子又赏银子。
难道中原端午节很隆重?
嗷呼咬了一大口,“还是南地的粽子好吃。有咸蛋黄还有那么大一块肉。”
香。
两三口就干完一个。吃完又去剥另一只。
边吃边往主院方向看,问一旁的同伴:“刚才我好像听到婴儿的啼哭声,你们听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