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深吸一口气,接着皱着眉看了她的腰带一眼。
低声道:“属下?刚才听见了些动静,不得已抛下?您前去查探。您刚才自己一个人?在这里……没遇到什么事吧?”
唐乃摇头,有些蔫蔫的:“没事。你?要带我回去吗?”
守卫一顿,道:“您……不想回去吗?”
唐乃只好找借口:“我想再、再在周围逛一逛。”
守卫道:“那我可以陪着您,只是这里太危险,属下?可以带您去别的地方?。”
唐乃只好道:“哦……”
她再想想办法吧。
然而守卫却没有先走,而是垂下?眸子,声音有些变幻不定:“白?姑娘……你?的衣裙穿错了。”
唐乃下?意识地低头,她已经穿好了呀。流云应该不会穿错吧。
守卫虽然还是那张脸,然而眼底却带着惑人?的澄澈,他哑声道:“衣带系错了,不知?是哪个……下?人?帮你?穿的衣衫,如?此难看。属下?帮你?重新系上吧。”
唐乃道:“系紧了就?好了呀,难看也没关系的。”
这个时候就?是唐乃“双标”了,若是寒蝉在她定然会等对方?打上好看的花结的,只是她知?道在外面没有寒蝉的时候没人?能容忍她。
守卫倏然上前一步,咬牙切齿:“难看就?是不行?,被王爷看到失了礼数怎么行??”
唐乃只好道:“那就?麻烦了。”
于是守卫微吸了一口气,缓缓解开了唐乃的衣带。此时,馥郁的香气再度传了出来,守卫也看到了她脖颈的红痕,他的眼角一抽,却没有说什么,只是嘴角挂上了夸张的笑:
“围场里咬人?的虫子可真多啊,就?连帐篷里也不安全。白?姑娘,你?定然要小心些。”
唐乃随意点?头,低头看着突然一愣:“呀,你?也会单只手系花结吗?”
她说起这个,守卫的牙根更是生疼。上一次装作寒蝉给她穿衣,被她嫌弃不会单手系腰带,好不容易练会了,又被流云捷足先登。
再想到这几天为了找她殚精竭虑,没想到她自己主动送上门,进萧逐晨的帐篷里去了,他这辈子就?是欠她的!
守卫冷哼了一声:“如?此简单的花结,若是哪个下?人?不会系,那就?是个废物,直接把他赶出去才行?!”
哪有那么严重……
唐乃如?此想着,突然看他放下?腰带,背对着她:“穿好衣服了,我背您下?去吧。”
萧随风:“……”
唐乃一愣:“我自己可以走。”
然而守卫却不等她的回答,微微一躬身,就?将她背了起来。唐乃瞪大眼,手臂软软地垂在他的两边,因为浑身的无?力整个人?都贴在他的身上,她勉强抬起头,在他的耳边说:
“谢谢你?,守卫大哥。”
守卫微微一个踉跄,差点?栽倒在地。
他不动声色地深吸一口气,小心地站起,然后状似不经意地道:
“小事一桩。属下?刚才好似看到了一个人?影,有点?像是我认识的一个叫流云的守卫。听说流云以前惯会装模作样,装作好人?欺骗女子。白?姑娘若是见了,以后定然要离他远点?。”
原来流云也像是萧随风一样会骗人?吗?唐乃点?头:“我记住了。”
守卫一笑:“对了,忘了对您说。属下?也有名字,我叫……江成风。”
守卫就?是乘风。
刚才跟在唐乃的身后,看到她身后的守卫被声音引走,顿时觉得不对劲。
难道是有人?要对她不利?他本?该跟着守卫查探真假,然而又怕是别人?的调虎离山之计,只好跟在唐乃的身后。
一靠近,就?发现树林里只有白?盈穗一人?,且树林里没有什么气息。以他和流云多年的暗卫经验,如?果有人?能躲过他们两人?的查探,那武功强度不下?于王爷萧逐晨。
这世上有人?的武功能比得过萧逐晨的也寥寥无?几。如?果真的有……恐怕也不会大费周章地接近白?盈穗吧。
他放了一半的心,刚想静静地守着她。然后就?眼睁睁地看着流云以守卫的身份接近白?盈穗。他躲在树上咬牙切齿,恨不当场现身将流云打个半死?。
然而他也知?道,一旦现身起了冲突,不仅会引来骚动,还会伤了她。
不得已,他只好扮作那个守卫的模样将流云逼走。此时他若是扮作别的眼生的守卫也能逼走流云,然而这是他的私心。
只有如?此,才能更靠近她。
此时此刻,白?盈穗就?在他的背上,他勾起了嘴角,什么风险都值得。
不就?是名字么……谁还没有呢?
他的步伐轻快,恨不得这条山路永远都没有尽头。
而站在原地看着两人?背影的萧随风却是铁青了脸色,来了一个萧逐星,又出现了一个流云,走了一个流云,又冒出一个乘风。
白?盈穗,他只不过让她迷惑一个萧逐晨,但她到底在王府里惹了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