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小声问?:
“惩罚、惩罚结束了?吗?”
如果说刚才萧逐星的出现对?他来说的话,是重击,现在就是砒霜之毒了?,他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你认为……这是惩罚?”
唐乃瓮声瓮气:“很热、很凉,很还酸……能不能直接把我赶走呢?”
萧逐晨怒极反笑,磨】搓过她被兄弟二?人吸】吮得发肿的唇瓣:“你以为你出了?府就能逃得掉?你的‘惩罚’还在后面呢!”
唐乃有些?困倦,她只好无奈地垂下眼。
萧逐晨地心脏一时酸涩一时冷胀,他低声道:“让北院的丫鬟接她回去。明早……就送她走。”
————
萧逐星被禁足后,萧逐晨来到?书房。
盯着摇曳的烛光,他捏了?捏眉心。
他没?想?到?只是想?要一切如同记忆里那般地重演,但却出现了?萧逐星。每次的记忆重现,都有旁人介入,他的记忆到?底是真是假?温泉之后为何记忆碎片都断掉了?……
他深吸一口气,此时两?个黑影落了?下来,原地待命。
一是刚结束禁足的流云。
二?是找唐乃不成,却听到?风声对?一切有了?猜想?的乘风。
两?人单膝跪地,对?视一眼,皆复杂地转移了?视线。
萧逐晨面上瞬间回复了?漠然,只是声音残存着沙哑,显示他刚才心境的起】伏十分之大:
“那几个刺客如何了??”
流云见萧逐晨的面色严肃,但莫名觉得定然不是因为刺客之事,他心中有些?不安,道:“属下刚出暗室。尚未详细了?解,只是从?侍卫口中得知……他们有几个已?经咬舌自?尽了?。”
萧逐晨眉眼沉沉:“这些?人有备而?来,守卫无法应对?。那这件事就由你办,能问?出多少就问?出多少。莫要让他们死了?。”
流云下意识地道:“是。”
只是刚起身,他想?到?府中的大乱,还有几个守卫面色微妙的模样,欲言又止。
“还有事?”
萧逐晨问?,流云瞬间低头。
“无事。”
他刚要走,萧逐晨就道:“流云,莫要忘了?我对?你的命令。”
——以后不能再靠近白盈穗。
流云的喉咙一动,咬牙低头:“是。”
流云走后,乘风眸光闪烁。
萧逐晨这才揉了?一下眉心。
“乘风,明日一早,你就跟在白盈穗的身后。若有人接应她,便可报告给我。若无人接应……你就将她引到?城外的庄子。那是我本打算分府后,日后的住处。再找几个人伺候她。莫要让府中人发现,特别是……二?公子和流云。”
乘风一顿,王爷是打算将白盈穗安顿在日后的“家”吗?
若真是一个普通的舞姬,为何如此重视?
想?到?刚才几个守卫模棱两?可说什?么“二?少爷”、“发怒”、“温泉”,他内心一动。
“王爷,恕属下无礼。是否是因为白盈穗冲撞了?二?少爷和您,所以就把她送走?”
听到?“二?少爷”这三个字,萧逐晨的额角下意识地一抽,他沉着脸道:
“莫要多问?。我让你送她去山庄,是为了?引出幕后之人。乘风,对?此事本王唯一能信任的人只有你,不要再让本王失望了?。”
乘风一惊,瞬间低头:
“谨遵王爷命令。”
————
夜半,唐乃被擦了?手脚,被塞进了?暖烘烘的被褥里。
身体被一冷一热地一激,瞬间就没?了?力气。她缩在被褥里,察觉到?是寒蝉在身边,想?到?明日就会离开了?,于是瓮声瓮气地说:
“寒蝉,我明日就要走啦。”
寒蝉碰了?碰她的额头:“我听到?了?,他们说你对?王爷不敬。”
唐乃有些?羞愧:“我做错事,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寒蝉的声音变得飘忽:“在泥潭之中,选择沉沦还是孤洁,都没?有不同。”
唐乃勉强掀开眼皮:“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啊。”
“以后我们也许还会再见。睡吧。”
唐乃闭上了?眼。
只是半梦半醒间,觉得自?己的被褥很沉,她缓缓睁开眼,看到?一个黑影坐在床头。
冷寒的月光射进来,落在对?方挺直的鼻尖上。她没?有感?觉到?害怕,勉强睁开眼认人。
“你是谁啊?”
对?方顿了?一下,发出熟悉的声音:“刚在温泉见过,就忘了??”
唐乃一愣,是萧逐晨的声音。
他怎么来这里了?呢,是还在生气吗?他说惩罚还没?有结束,所以要趁着她离开之前把她犯过的错都罚过一遍吗?
唐乃摇了?摇头,颊肉在枕头上微微一动:“没?忘。你是萧逐晨。”
萧逐晨的呼吸微微变浅,像是野兽在吞下猎物前的隐匿,他低声问?:
“但是我忘了?……我和你说那么多的话,因为太过生气,已?经快忘得差不多了?。”
他的话好多……唐乃想?把脸埋进被褥里,但是却被对?方用?指尖挖了?出来。有些?陌生的气息落在她的脸颊上:
“现在告诉我,我和你在温泉里都说什?么了??”
唐乃困得眼帘沉重,思绪像是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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