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
安国侯府占地宽,五进的院子有两个?花园,主人家给赴宴的女眷安排的更?衣处就在东北角的花园屋舍中。
安国侯是个?不拘小?节的人,安国侯的下人却调教?的十分知礼,丫鬟把?客人带到门口就不跟进去?了,只?说在外头等。
更?衣后,阿青帮着主子整理衣裳,笑道:“安国侯府的花园倒是大?,花园里?还有泉水流过,可惜冬日里?到处都是积雪,看不出这个?花园的好来。”
“咱们看惯了南方的花草,冬日看雪景也挺不错。”
渔娘出门,带路的丫头不在了,她?充当丫头的护卫林剑心过来道:“刚才带咱们过来的丫头有急事儿出去?了,她?说咱们若是不急可在这里?等她?,也可去?花园里?转一转。若是急,咱们自己回?去?也可。”
从听戏的戏楼过来也只?过了一个?游廊,这么近,客人自己走回?去?也不会迷路。
“什么急事?”
“几位小?娘子在前花园水榭里?赏景儿,不知怎么的踩到岸边的石头打滑,半个?身子落水里?,其他几个?小?娘子吓坏了,丫头们又是去?找管事妈妈来,又是找衣裳来,又要请大?夫,忙乱间缺人手,那丫头就被叫走了。”
“落水?水面不是冻住了吗?”
“没有冻结实,面上的冰皮踩碎了。”
渔娘好奇地想去?看热闹,被阿青拦住:“主子,咱们赶紧回?吧。”
“唉,戏楼四面透风冷得很,我可不想过去?坐着挨冻。”
“那咱们别去?前花园,去?后面花园走一走,刚才听那丫头说后花园墙角种?着一排梅树。”
“那行,去?走走吧。”
安国侯府后花园的梅树开花了,从梅树跟前走过,鼻尖全是梅花冷香的味道,深吸一口气,从鼻尖冷到了五脏六腑。
渔娘抱紧了怀里?的暖手炉,浑身一激灵:“好冷!”
阿青忍住笑道:“后花园和戏楼跟前哪里?更?冷?”
渔娘不高兴:“哼,都冷。”
大?冬天的听什么戏呀,还不如摆几张桌子在屋里?摸骨牌耍耍。
摸骨牌是渔娘这几日的新鲜爱好,张氏和魏氏两人这几日也不做针线活了,不好打扰男人们读书,她?们俩就结伴来找她?玩骨牌。
感觉自己的鼻尖冻得没感觉了,渔娘转身:“走,咱们回?去?,估摸着还有一会儿就该散了。”
渔娘把?自己裹得跟一头熊一样,走动了着身子稍感暖和了一点,绕过游廊,前头转弯就是花园出口。
主仆三人正要走时,忽听得花墙对面一阵争吵,男人低声威胁的声音,还有女子被捂住嘴的呜咽声。
渔娘停下脚步,皱眉:“剑心?”
林剑心指着花墙那边,透过花墙的孔洞渔娘看到一个?穿朱红裙袄的年轻姑娘被按在池边树上,那男人露出半张猥琐老鼠脸,一看就不像是什么好东西。
那女子挣扎,老鼠脸笑得张狂却又不敢闹出动静,后花园安静,渔娘隐约听得那老鼠脸说自己叫郑良?
怀疑自己听错了,渔娘看向剑心,剑心点头:“他说他是郑家的公子,家有贵妃娘娘撑腰,要她?一个?侍郎家的庶女,谁敢不答应。”
渔娘冷笑,冤家路窄啊。
“帮她?一把?。”
剑心从怀中掏出一枚铜钱,一击,打在郑良头上,二击打在郑良手上。
郑良痛叫,松开手弓腰驼背缩成一团。
那被按住的小?娘子得了机会,顾不得擦眼泪慌忙逃跑。
三击,郑良摔进河里?。
渔娘似乎听得一阵轻微的咔嚓声,河面上的薄冰碎了。
“救命!”
跑到半路上的小?娘子刚才感觉到一个?什么东西从对面花墙的缝隙里?飞过来,擦过她?的耳侧往后飞,她?一侧身就看到郑良那色鬼掉进河里?了。
怎么办?
那小?娘子擦干眼泪,不敢往花墙跑,一咬牙从另外一个?方向跑了,她?跑去?的方向正是渔娘刚才更?衣的地方。
渔娘轻笑一声,也不停留,转身走了。
郑良在冰水里?扑腾叫的惨烈,花墙外头出现一主一仆。
“主子,可要救?”
任凭郑良在冰水里?挣扎,王苍站在花墙外头冷眼看着。
“主子,郑良不是什么好东西,到底是郑家二房的人,不好叫人死了。”
王苍眼睛转向渔娘离开的方向,又等了几吸,冰水里?挣扎的郑良快没气儿了,王苍才开口:“去?把?人拉上来吧。”
“是。”
渔娘回?去?跟表嫂一块儿看戏,又坐了半个?时辰,才跟主人告辞家去?。
回?去?的路上,贺文嘉跟渔娘说:“今日碰到王苍了。”
“哦,是嘛,他可好?”
“挺好的,今日陪他夫人一块儿来的。”王苍成亲已满一个?月,听来他跟他夫人感情不错。
“那挺好。”
贺文嘉激动道:“听说今日有男宾跑去?后花园跟小?娘子私会,一不小?心掉进水里?,差点冻没了命。”
“哦,不是吧,我听说的是一群小?娘子在水榭赏景儿不小?心掉进水里?。”
“是这样?”贺文嘉怀疑渔娘听错了。
“真是,不信回?头你问问表哥他们。”
贺文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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