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谈起后续处理的事。
项平生?突然问?了一句,徐家为什么这些年忍着徐氏在怀远侯府受磋磨。
裴延年也没想?到这个问?题,转过头细细打量起这位横空而出的舅舅,衡量之后微微颔首,反倒是?说:“这些年,徐家对岳母和初初都很好?。”
这中间的信息就多了不少。
徐家真的没有能力让徐氏同?江仲望和离?那?完完全全就是?小看了徐家的实力。可徐家宁愿忍着徐氏的种种胡闹连带着徐家名声不好?,却一边在知道徐氏补贴江家的情况下,仍旧对徐氏和外甥女钱财上不吝啬。
就算是?泥人,怕是?都没有这么好?的脾气。
这也就是?裴延年为什么绕了一大圈要来找未曾见过的京兆府府尹,也没有托徐家在中间帮忙的原因。
项平生?目光微滞,脸色逐渐不好?看起来。他同?徐应淮一直有书信往来,书信中说徐淑敏这些年一直过得不错。
项家的后院还没来得及整理,庭中零零散散放着还没来得归置的东西。
裴延年站在芜廊的边缘,嘈杂的背景中,他整个眼?神冷冽,话语简洁,提醒道:“大人若是?来得及的话,可以找徐大人聊聊。”
“初初,知道吗?”
提到自?己的夫人,裴延年身上凌厉的气质又软和下来,解释道:“之前同?徐家没什么交集,也是?经过这次的事情才发现,还没来得及告诉她。”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下,“徐家对于?她而言,意义不一样,大人这边要是?知道什么,也不必告诉她。”